没有人能够预料以后。
也没有人能预料到,她与霍项东的婚姻,只有短短的六年。在她婚后的第六年,她的丈夫就死了,而她成了残废,只有一个不到五岁的儿子。
所以霍衍问她后不后悔,她不后悔。
如果时间再能重来一回,她还是会这么做。
然而虽然如此坚定,苏佩文却一下子疲惫了很多,她摆了摆手:“你走吧。”
霍衍看着母亲的难过,自己也不好受。
可是,这么多年,她孤独的人一个人,若那时的静姨还在,她就还有个可以陪她说知心话的朋友,有个帮助她的人,而不是强迫的成为一个坐在轮椅上女强人。
他默了下,转身走了。
章裕恒看着他离开,低头倒了一杯水递给苏佩文,又拿出一瓶药,倒了两粒出来,给她就着水服下。
“见不到人的时候,想着他回来,把人叫回来了,又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苏佩文吃了药,缓缓的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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