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定亲,在年如樱的一番言辞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章裕恒开了霍衍的车,而霍衍与苏佩文同坐一辆车。
苏佩文发怒,路上一言不发。
到了霍宅,霍衍开车门接苏佩文下车,被她一巴掌拍开手。
“别碰我。”
霍衍讪讪的收回手,后面章裕恒停稳车,从后车座拿出来轮椅,将苏佩文扶上轮椅。
霍衍沉默着,看苏佩文进门。车轮碾过宅子的内外线时,苏佩文冷冷的发话:“这阵子,你就别回来了。我不想看到你。”
之后就进去了,没有回头。
门口保安看着霍衍不进去,不敢关门,小心翼翼的看他。
秋老虎的余威尚在,顶头烈日晒得人头顶发烫。
章裕恒叹了声,回头走过来对着霍衍道:“大少爷,夫人正在气头上,过几天气消了,你再来看他。”
霍衍一声不吭的上车,离开了。
这是苏佩文第一次对他说这么重的话。
……
医院里。
霍衍的脚步沉重,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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