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对一个只是欣赏与喜欢的女人,上来就放弃所有,这是昏君作为。
他不是恋爱脑。
年仲礼轻轻扬眉:“那为何?”
霍衍道:“因为一个年如樱,即使加上她现在所学,以及年家能够给她的支持,也抵不上一个浦隋玉。”
年仲礼:“……”
绕来绕去,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浦隋玉?
霍衍却明白这其中界限。
前者,是站在个人感情上,而后者,是浦隋玉可以为霍家带来的利益与荣耀。
前者是为自己,后者是为霍家,两者达到一统,他认为这才是最佳婚姻。
年如樱是好,如果没有浦隋玉,或许他就不会这么坚持。
年仲礼微垂着眼,看着前面两块黑色的金砖。
这种地砖,由苏城的细土烧制而成,需稻草不间断燃烧一个月才可制成,金銮殿内的地砖就是这种。
年家这片地上的砖已经用了好些年头,边角有了几条裂缝,但依然严丝合缝的紧密凑在一起,仍然不失威严。
年仲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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