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找到.况且……”说到这里.寒裳顿了顿.“将军不必担心我会食言.因为我的体内还有美人血.终归是逃不过一个死字的.”
提及美人血.寒裳心中不知是怎样的滋味.当初满怀欣喜地接过将军递到面前的酒杯.自以为饮下的是有名的“美人泪”.却不想是致命的毒药.将军这样的大礼.她还真是受得起啊.
听寒裳提及“美人血”.将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似乎放松了许多.她说得沒错.不管怎样她都是逃脱不了他的掌握的.既是如此.把那个废人给她几日又何妨.
这样想着.他朝着寒裳微微一笑点头道:“既然你如此说.我这个当义父的难道还能不信你.好吧.你要端木宣我就给你.让他好好帮着你替我找到那两个东西.我还能让他将功补过.”
本來得到这样应允.寒裳应该松一口气.可是她却依然沒有放松手中的匕首.身子往院门口走了几步冷冷道:“将军最好还要答应我.把他身上的毒解去.”
支离将军眼睛一瞪.本又要发作.但不知想了什么最终还是点头应道:“好.我给他解药.”说完提气往院外高喊一声“來人”.
不一会.浮萍急匆匆地走了进來.咋一看到寒裳横着匕首抵着自己的脖子.她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惊诧不已.
支离将军对浮萍冷冷地嘱咐道:“你去地牢里将端木宣带到这里來.”
浮萍看了寒裳一眼.依言而去.过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带着半瘸半拐的端木宣走进院來.
那还是端木宣吗.寒裳咋一看到他.心中不由猛地一疼.
原本笔直高大的身姿似乎突然间矮了一半.一条腿不知是不是折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甚至站在那里都显得很是吃力.他从來都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披散着.疯乱地盖住了半边脸.纵是如此.寒裳还是从那脏兮兮的头发缝隙里看到了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那个惊心动魄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