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如先帝,一如栾胜,都是自私自利的主。
连最起码的人性,早都吃进了狗肚子里。
所有人都笼在外围,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连带着东厂的那些死卫,亦有些愣怔,稍瞬便逐渐靠回了栾胜周围,呈铁桶之势。
「疯子!」丞相之前听闻,苏幕是栾胜的亲骨肉,心里有些诧异,亦有些不信,如今看来,这事怕是真的不可信。
大概是栾胜,想拖着苏幕下水,想拉着苏幕一起死,所以才想出来的借口。
在正常人看来,当爹的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独子,下此狠手?
独子啊!
独苗!
尤其是栾胜这样的阉人,怎么可能连最后的那点血脉,都敢狠心掐断?!
突然间,又是一声闷哼,伴随着苏幕的身子愈发弯曲,另一条胳膊亦被生生分筋错骨,惨烈的疼痛,伴随着面色惨白,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
这会,所有人都沉默了。
栾胜下手狠辣,全然没有所谓的骨肉亲情,换言之,对付他自己口中的血脉传承,比对付旁人更加心狠手辣,仿佛以此为乐,仿佛乐此不疲。
这样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所谓牲畜,亦有护犊之情,而栾胜……没有!
「丞相?」底下人战战兢兢的上前。
丞相也是看得心惊肉跳,「此前城门口一言,所谓的血脉之说,多半是栾胜的离间计,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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