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但是现如今,他反复进出皇帝寝殿,倒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错觉。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春天来了;唯有知情者,才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
「儿臣叩见父皇。」李珝近前磕头,大礼参拜。
栾胜越过李珝,躬身上前,将皇帝搀坐起来,把软垫子塞进皇帝的身后,让他能靠坐得更舒服些,事无巨细,面面俱到。
这样的奴才,谁不喜欢?
「皇上,奴才请了靖王殿下入宫,关于太子殿下受伤一事,想必靖王殿下能给皇上一个合理的解释。」栾胜笑着说。
明明是笑着,言语间却是那样的阴狠毒辣。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皇帝,让皇帝追究太子受伤之事,而终其责,便是在李珝身上。
「你,如何解释?」皇帝似乎连喊他名字,都有些不屑,面上满是冷淡之色,没有父子间该有的半分温情。
李珝跪在那里,从始至终没有抬头,「儿臣从始至终都在规劝太子殿下,让太子不要进地窖。儿臣长年累月不在殷都,府中那些储存的地窖,常年失修,无人看管,内里乱成一团,又脏又危险,太子身份尊贵,不宜进去。」
「既然是劝了,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帝冷声问。
李珝又道,「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父皇若是不信,可去问问随行之人,想必除了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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