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幕长久的带伤在身,旧伤未愈又来新伤,她的身子已经不适合成孕,如果没了这个孩子,她的底子便算是彻底的虚透了。
如此一来,苏幕这辈子都可能……当不了母亲。
年修很清楚,自家爷的心里在想什么?
孤独的人,渴望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存在,仿佛是一种依赖、是希望,一旦希望破灭,那这心里还剩下什么呢?
「措施?」耿少离不懂。
年修不知道该怎么跟这孩子解释,「会出人命。」
听得这话,耿少离面色骤变。
出人命?
「会死?」耿少离心惊胆战。
年修点点头,「是。」
至此,耿少离已经不敢再多说什么。
事实,的确如此。
「那义父,什么时候会苏醒?」耿少离嗫嚅着,担虑的问。
年修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大概……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一盏茶的时间,也可能是一个时辰,又或者是小半日。
年修心里也没底,可又能如何呢?
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逃不掉的……
一大一小,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住在这山坳坳里的唯一好处,便是消息闭塞,很多事情不可能第一时间传到外头,落在沈东湛的耳朵里,能让他心无旁骛的处理殷都城的繁琐之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