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要么在某些刺激之下会记起来,但时隔十数年都没有想起来,苏幕便也没抱任何希望。
正因为忘记了,所以那些痛苦看似很近,其实很远。
“爷,那您现在还有什么不舒服吗?”年修最担心的,是苏幕肚子里的孩子。
后面有奈风跟着,年修又不好当场喂苏幕安胎丸。
“没事。”苏幕摇摇头,抬手压了压眉心。
奈风疾步上前,“苏千户,是不是不舒服?”
督主让他盯着人,若是苏幕出什么意外,督主还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没事!”苏幕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奈风不放心,“奴才让府内的太医给您看看吧!”
这要是路上出什么事,那还得了?
“我说了没事便没事。”苏幕剜了他一眼,“回义父跟前伺候,此事莫要再提,听明白了吗?”
奈风行礼,“请千户大人恕罪,奴才势必要实话实话,岂敢隐瞒督主,是以苏千户的要求,恕难做到!”
“真是个榆木疙瘩!”苏幕拂袖而去。
年修幽幽的叹口气,“如果督主不问,那你就别主动说,便不算隐瞒,如此不就是两全其美?呆子!”
语罢,年修疾追苏幕而去。
奈风直起身,眉心紧蹙。
出了提督府,苏幕快速往回赶,直接进了药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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