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薛宗越气得直发抖。
薛介当初是怎么死的,虽然朝廷给了个说法,但内情如何,薛宗越心知肚明,只是没法深究罢了,现如今国公府内出了这么个东西,他这脑子里便是嗡嗡作响。
恨不能将眼前这个善恶不分,吃里扒外的东西,摁在地上摩擦!
“是你们欺人太甚!”太夫人已经辩无可辩,“如果不是你们,我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你们,是你们不祥,才会让国公爷死于非命,是你们,就是你们!”
不祥?
颜姬瞧了瞧自个,再看了看自己儿子。
果然,理由和借口……只要你能说出口,什么奇葩的话,都能听到。
“到底谁不祥?”薛宗越瞧着地上的贼人,“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些人这些事都是谁招来的?是我们母子二人吗?自己的洗脚水自己喝,莫往别人身上泼。”
颜姬深吸一口气,“和她说这些废话作甚?人证物证都在,她休想抵赖,就算是送到了皇帝跟前,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一听要把她扭送皇帝跟前,太夫人终于慌了。
薛宗越如今是国公爷,她与五毒门勾结要谋害国公爷,一旦皇帝追究起来,怕是连同她的母族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死的就不止她一个。
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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