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打小就在外头厮混,所以一直是那些人哄着他,他也甚少去哄过什么姑娘家,从来没把谁放在心上,自然不懂什么叫欢喜。
偏,在合适的年龄,碰到了合适的姑娘。
于是,他就抓瞎了……
林静夏没有理他,弯腰将地上的凳子扶起。
“我来我来!”薛宗越抢先一步,将早前踹翻的桌椅板凳都扶起,早知道她会过来,他踹什么凳子呢?
将一切归回原位,薛宗越低低的问,“你生气了?”
“哪儿不舒服?”林静夏取出脉枕。
薛宗越挠挠额角,默默的坐下来,“真生气了?”
“伸手!”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薛宗越有些着急上火,但还是乖乖的捋起袖子,将腕搁在了脉枕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人儿,心里琢磨着她如此淡定,是没上心?还是真生气了?
“肝火旺盛,的确该开点药吃。”林静夏搭着他的腕脉,一抬眸,瞧着某人傻乎乎的笑脸,登时眉心突突的跳,“你看什么?”
薛宗越连忙摇头,“林大夫所言极是。”
“好好休息,不要发脾气。”林静夏收了手,收了脉诊,转身去开方子,“每日吃着,连吃七日,就能消了你这心头火。”
薛宗越眉心微凝,“又要吃药?”
“有病……就得吃药!”林静夏毫不客气,行至桌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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