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野狗野狼分食干净,就没什么问题,时日长久,没人会怀疑府内的薛宗越并非真正的薛宗越!”
“极好!”太夫人转身回到原位,重新捻起了佛串子,慢慢悠悠的转动着,“我倒要看看,这颜姬没了儿子,还要怎样得意?不过是个妾室,与我平起平坐了这么多年就已经够了,如今她的儿子还坐上了国公爷的位置,我如何能甘心?”
丫鬟行礼,“您现在就可以放心了,只是这赏荷宴,会不会露馅呢?”
“那就称病不去,以后少露面,尤其是在颜姬那个贱人面前,毕竟是自己的母亲,若是晃荡了太久,容易看出端倪。”太夫人手中的佛串子,转得愈发快速,仿佛内心有些焦灼。
这种事,原就是做贼心虚,哪里能做到真正的泰然自若?
“接下来,你就在主院里待着,国公府素来无人关注,时日长久之后……”太夫人顿了顿,“等着南疆使团离开时候,就该收拾这贱人了!既然我不好过,她也休想得意!”
男人含笑,“太夫人所言极是,这国公府只有一位夫人,只有一位正主,眼下他们母子春风得意,把属于您的都占了去,实在是可恶至极。”
“哼!”太夫人低哼,“替我谢过你们的主子!”
男人行礼,“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主院了!”
“记住了,这些日子不要在人前露面,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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