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再进来。”
“说吧!”皇帝轻咳了两声。
栾胜赶紧将软垫塞进他的身后,让他能靠得舒服一些。
“旁人伺候得,到底没你这般顺心。”皇帝叹口气,仍是望着外头,“那边怎么样了?你知道的,探子的消息,朕素来半信半疑,唯有你说,朕才会相信。”
栾胜行礼,“皇上,顾震的确死了!不过他这般心思,临死前还摆了您一道,让你派人把顾西辞送了回去……亏得他死得早。”
“朕料到他可能是有目的,没想到他是真的快病死了,消息封锁得极好,半点都没往外泄,连探子都无从得知,又闹出了这么个贡品丢失之事,迫使朕不得不顺着这个借口,借着把顾西辞送回南都的机会,探查顾家的消息!”皇帝掩唇低咳。
栾胜躬身立在一旁,“顾震虚晃一枪,把奴才也给骗了,南都那边严防死守,顾西辞掌家,其势不亚于顾震在世。”
“难怪顾震临死前,要设这么一圈保顾西辞平安。”皇帝揉着眉心,“朕大意了,没想到这么一个病秧子,竟能成了顾家的主心骨,成为顾家的掌家之人。人不可貌相,古来言之,诚然如此!”
栾胜点点头,“好在这顾西辞年岁尚轻,勉强维持局面倒也罢了,若是真的要扛起顾家军,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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