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修墨撤开拥着花沐潋的手,从她体内退出,起身,任她瘫软在地上。舒蝤鴵裻
将自己被她给抓扯乱了的衣服拍了拍,将衣角重新整理到西裤内,打理好,这才转身望向瘫软在地没有反应的花沐潋。
身上没了綦修墨的掩盖,没了他的体温,花沐潋只感觉一阵寒冷,赤|裸的玉|体没有任何遮掩的躺在地毯上,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打量。她好想躲起来,他那侵略的眼光,叫她心头有着说不明的恐惧感,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他圈着的宠物,等待着他的审判。
想要退,全身却因为先前一次又一次的欢爱,而彻底的用完了力气,她现在全身虚软,动弹不得。
散乱的发,垂落在他的眼眸,綦修墨微微晃了晃头,将眼前的发晃到一旁,伸手插着口袋里,居高临下的望着玉|体横陈的女人,原本赤红的双眼渐渐的散去,重新恢复成那叫人羡慕迷恋的翠绿色瞳眸,他散去对她无穷的***,嘴角冰冷,时而微微上扬,冷漠开口:“离婚的代价,你承受不起。澹”
綦修墨朝着她微微弯身,淡了淡话语,这才继续无情的对她说道:“所以,别再我面前提‘离婚’二字,不然,后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邪恶的、轻佻的话语如刺儿般就这么没有任何前兆的钻进花沐潋的耳内,那寒冰的话语叫她彻彻底底的寒了心,他究竟怎样才愿意放了她?娇羞欢爱过后而遍体红润的身子,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冰寒,嫩色的小脸渐渐的泛白。
花沐潋失望的掩着眸,低声无力的询问道:“怎样,你才愿意放了我,也放了你自己?这样的生活明明你也不喜欢的,不是吗?何必折磨我,带着一起折磨你自己呢?瘐”
“放了你?你到现在还不死心吗?”綦修墨单膝下跪在她的脸庞,弯下有力的腰肢,他伸手滑向她那苍白的脸庞,轻轻的抚摸,低喃着性感的嗓音,“这一辈子,你也别想叫我放了你。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比那些女人更加的合我胃口,你说是不是?你很享受呢!”
抚上她那微肿的红唇,轻轻的揉拭一番,而后他的手如同狡猾的蛇般滑向那白皙中带着点点红梅的脖颈,下滑,抚摸上她那叫他欲火再次火旺的丰满,指尖毫无怜惜的拨弄着上头蓓蕾。
“这样的生活这么会是折磨呢?沐儿,做人要学会知足,知道吗?”
花沐潋无法对他的抚摸视而不见,他的每一次抚摸,挑|逗,都叫她酥软无力,但是,他真的不是人,是她太傻,一心只以为从此会有一个坚硬有力的依靠,以后再苦再累都不会是孤单一人承受,会有人替她分担,无论好的坏的。
她果真是被他迷惑了瞎了眼。
她爱他,如今却又跟着恨他。
腰间的双手紧紧的握成拳,苍白的面容渐渐的沾染上怒气,花沐潋鼓起力气将他抚摸着自己的手给甩开,气急了的说道:“綦……修……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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