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说说我们的来意吧!”
明蜀默然,面色苍白如蜡,毫无血色,神情僵硬。
罗菲道:“我来说说你心中的事吧!”
明蜀放弃了泡茶,瘫软地靠到沙发上,嘴唇颤抖道:“等我冷静一下,你们再说吧,我的心脏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是隐隐作痛。”
明蜀闭上双眼,头靠在沙发上向上仰着,脖子上的肉在不停地颤抖着,那是呼吸急促导致的。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
明蜀睁开双眼,打起精神,竭力让自己坐的端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绝望道:“我要不是聘请那个跟我一起从HK偷渡到大陆来的菲律宾女佣,那个女佣要是不会说中文,不跟林婶说我那晚偷渡的事情,林婶不跟你们搅和在一起,你们永远也追查不到我的头上。”顾云菲柔声道:“你承认你推了况娜下楼,是吗?”
明蜀语无伦次道:“我现在很后悔,我那么爱她,却做出这样的事来。但我要先听听你们的说辞,你们是怎样知道我谋杀了况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