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扫了孙家人的面子,孙抚芳一脸淡然毫不记心。
孙磊与孙老夫人猛然看她,心里窝着火,他孙家怎么就配不上皇室贵女了?不然孙抚芳也不会成为忠王妃。
“虽说外祖母比起祖母来是次了一层,但公主也是从我孙家女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这样的话置你母妃、置我于何地?”孙老夫人声音虽淡,表情却是一片冷意。
她在忠王府住的这些日子里面一直是笑呵呵的,就算看到孙女儿孙茹为情所伤终日落寞寡欢,她也没在孙抚芳等人面前有一丝丝愁容。
孙抚芳忙转头看向母亲,“娘……”
“你不要说话,我是想听听公主如何说?”孙老夫人这回固执起来,孙磊是不好,但也不是那么不堪,对李凰熙有了恼意,句句不离公主二字。
“表妹,我是一番好意加爱慕之心,你不应就算了,何必这样诋毁我孙家?”孙磊趁机不满道。
李凰熙看了眼母妃为难的面容,遂起身接过夏荷手中的茶壶,亲自上前给孙老夫人斟了一碗茶水。
孙老夫人冷然一笑,“老身不敢让公主斟茶。”
孙抚芳听母亲说得越来越离谱,脸立刻就黑了,重重唤了声:“娘。”
李凰熙将茶壶递给夏荷,轻拍了拍母亲的手,朝孙老夫人道:“外祖母误会外孙女儿了,我只是说表哥非我良配,不是说孙家配不上皇家公主……”
“这二者有区别吗?这是我孙家的长子嫡孙。”孙老夫人不悦道。
“当然有区别。”李凰熙道,“表哥虽是孙家人,但他的行事有多乖张,外祖母又不是不知晓,难道您就想看您的外孙女儿掉进一个火坑里?”先礼后兵,这回她的声音里也满是不悦。
孙老夫人一看到这外孙女儿动了怒,到底知道见好就收,毕竟是隆禧太后最为疼宠的孙女,叹了一口气,“外孙女儿也别恼外祖母说话难听,磊儿是有些个毛病,但自从进京后他就改了很多,外祖母也是看在眼里的,正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若嫁他,有外祖母看着,他也坏不到哪儿去?亲上加亲不好吗?现在你有难,他能挺身而出不就证明了他对你的情意?”
孙磊一听到祖母为他说好话,忙又指天指地地胡乱发誓一通,随即接收到姑姑不满的瞪视,这才闭紧了嘴巴。
李凰熙冷眼看了一阵,这时候才回到原位坐下,“外祖母此话差矣,表哥有没有改好,只怕您并不清楚,最近表哥的举动您都一一明了?”
“这……”孙老夫人皱了皱眉头,到底年轻时是美人,这上了年纪也没难看到哪儿去,“最近我见他确是安份了不少,书也念了一些,确是改好了。”
“改好了?”李凰熙觉得这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孙磊前世或今生都没有改过狗吃屎的行为,“外祖母这是受到了表哥的蒙骗,他哪是改好了?依表妹看是更为变本加厉而已。”
“表妹,你怎可信口开河诋毁我?”孙磊不服道。
李凰熙冷笑一声,不再与他纠缠,打着那么一个幌子就想娶她,真是痴人说梦,想来夏风已经将人带了来,手轻拍了拍。
夏风领着两个小厮进来。
孙磊一看到这两人,脸上都苍白了许多,最近这两个当初李凰熙派来的小厮没管他那么严,他就将两人忘到脑后。
“把表公子最近的行为一一给本公主道来。”李凰熙沉声吩咐。
那两个小厮哪敢抗旨?赶紧将孙磊在赌坊里面输了多少银子,然后又在绮春楼为了亲近花魁蝶丝姑娘又掷了多少金,林林总总,虽没有初初进京时犯下的大错,但品行却是有亏的。
孙老夫人听得老脸通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