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一直跟着我,倒让我以为是真的了。”
“我只是……”流沄的薄唇微微一动,想辩解,又顿住。
“你只是想找到我母妃么,怎么不跟踪她,倒是想起跟踪我?”秦无色连措词都为他想好了,瞧他那眉眼含情脉脉不得语的德行,她是该怪苏红琴将她生的太出色,才引得男女老少都爱惨了她么?
只一刹,一双手钩上她的腰际,在满溢着的淡淡药香中,她已被他带起直直从窗户跃了出去,呼啸而过的风,迷了秦无色的眼,她眯着凤眸,打量着流沄,小尖下巴儿,真好看,这叫一个白嫩细滑,随手抓了一把他的银发,置于鼻尖轻轻一嗅,凉凉的草药气息,闻着只觉得这个男人好干净。
流沄未垂下眼睫看她,卷翘的长睫却狠狠的忽扇了一下,只因她的手突然搭在了他抱着她腰的那只手上,她婆娑了一阵,一种由衷的赞叹:“真不像男人的手……”
她如何折腾,他亦不予理会,只一路飞般与树木擦身而过,林子里泛着粼光的水洼,半点也沾不到他的脚尖,她不动声色,他和御雪师出同门,果真就是别的功夫不到家,花拳绣腿的,这一身轻功却登峰造极。
她知道他在躲什么人,那个人气息虽轻,却并不是无法察觉,而流沄这样的轻功高手自然更是听的真切,一路狂奔,直到眼前已然是绝路,陡峭的山崖赫然在眼前时,他才猝然顿了脚步。
秦无色淡淡斜了一眼形势,流沄只拿手轻功,来人却是内力深厚的练家子,只要没路可跑,必输无疑,事不关己般的动了动身子,选了个舒服的动作躺着,难得有人不嫌累,她也不好意思不享受。
突而,他脚步再动,秦无色倏的睁眼,问:“喂,至于么,跳崖啊?”
却见他快速的闪进密集的丛林中,隐在一丛灌木后,以手压低了秦无色的脑袋,在他还想伸手时,秦无色往后扬了扬脑袋,说:“不需要捂嘴,我要是想跑你抓的住么?”
流沄怔了怔,那双眸子尤其的迷幻,像是虚渺的云雾,又亮的像星子般,漂亮的让人想亲一下他的双眸,无关风月,只为了以一种膜拜仙人之姿的诚挚。
来人的气息就在耳边,似在四处找寻,秦无色无需问已知道流沄暗暗的屏住了气息,她却没那么好心,自然而然的呼吸着,要是那人够厉害就能发现她,要是不够厉害,也无需他的搭救,她自己搞定得了。
“你过的很清苦么,一直住在那里?”秦无色将头往他胸口微微一拱,找了个好位置休歇一下疼痛的脑袋。
不违心的说,眼见着这般风采的漂亮男人委身在那样一间破屋子里,真叫人看了也心疼,豪门华宅也配不上他,他样子看上去,应该住在深山不为人知的桃花源中,饮晨露,食花瓣,不沾半点红尘。
倒是御雪和他明明生的一模一样,御雪那小妖就该住在山洞里,吃生肉,饮人血,每入夜便呼啦着他一身红艳艳的衣裳,在山头钩搭人,再将人生吞入腹,露出得逞的邪笑。
他不说话,她半眯着的眸子显得有些倦怠,是太乏了,才会觉得身无二两肉的他靠着也舒适极了,突而想起了为什么他不言不语,他之所以住这么个破屋子,还不是因为她围剿过一次羊肠胡同的宅子,但可是……
“其实就羊肠胡同那处宅子,也比这儿好不到哪去,你用得着生闷气么,再者说,这不是你们先使的坏,我也不至于……我还挺讲道理的一人。”秦无色懒洋洋的说着,却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她都废话连篇了,来的人到底谁派来的,蠢成这样都找不着。
流沄抿着薄唇,依旧是安静的很,像是一夜间变了,昨天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