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那东西就在离地面约十丈处,此刻门外光线明媚,他能看清那形状着实如同一口棺木。
好奇心愈发浓重,南风吟指尖一扫,在冰面上瞬时擦出微微的火星,他眉心一拧,再凝神几分,火星迸射,冰面开始往两边消融,化成冰水哗哗地往下流淌。
那棺木借着水的浮力便冉冉升起,直至近在他眼前,他收手于袖下,红唇一弯,看来他的术数多少还是有点长进的。
虽说困在这里他似乎没事只能翻看些术数典籍,但其实他忙着呢,他更想睡着,更想做梦,更想无所事事的想一个人。
是以,真没花太多心思去看什么典籍,不过眼下这么简单了结了,也就不需要再临时抱佛脚地翻看典籍了,凝力将棺木般的东西从水中拖了出来,他这才关上阁楼的门,又褪下雪貂氅,慢悠悠地推开那类似棺盖的木板。
一阵腐烂的气息弥漫上来,熏得南风吟赶紧捂住唇鼻,“咳咳咳……”
棺木中躺着个人,一个白衣女子,但她的脸却叫人心惊,几乎全部腐烂。
他看到这个诡异的棺木时就在心里作了无数猜想,如今看到了反而没有他想象的骇人,险些还以为玄飏关了个什么魔在这儿呢,原来不过是个死去的女子。
脸坏成这样也分辨不出什么来了,他觉得折腾了这么久,谜底揭开了竟然是索然无味,正欲将棺盖盖回,又停了动作。
女子的颈脖、手指,所有露在衣裳外面的肌肤除了那张脸,竟然都十分完好,不止完好,甚至还异常的……。莹润剔透。
“得罪了。”
他伸手探向她的脉搏,猛地心惊,一个面目全非的女子,没有脉搏,却竟然有丝丝体温,脸上已腐烂如死去数月,手腕上那一小片肌肤他虽只是那么碰了一下,也觉如美玉温润细腻。
南风吟狐疑地又望向女子面目全非的脸,恰是此时,她脸上一块腐烂的皮啪嗒一声掉了下来,本是令人作呕的景象,但他眼中只有惊奇,只因那掉落皮肉的位置,虽有血渍斑驳不清,但他可以肯定,那是新生的皮肤而非血肉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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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龟很慢,但是乌龟命很长可以一直走一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