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飏眸光紧攥着他,在战事上,黑白子早已能独当一面,决策果断让他颇为欣慰,尤其可喜是他还保留着单纯的‘性’子,也不能算是刻意保留,而是他生‘性’就少根筋般,有时会显得呆傻,但却甚得他心。
一个有天资根骨,假以时日便能尽得他真传,却又不会恃才傲物,懂得一心一意‘侍’奉他身侧没有二心的人,多么难得。
但如今,他依然是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眸,却望着自己说出了一句谎话。
“是,是……是小虎昨日追捕出逃的‘女’子受了伤,很严重。”黑白子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怎么撒谎,他从来没做过,第一次撒谎却是对最尊敬的师尊,更是心虚得手心直冒汗。
玄飏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一摆手,“去吧。”
黑白子忙不迭起身就往外跑,玄飏看着他的背影,长眸眯起,口‘吻’似嘲,“十七年,哪怕是你真的做错了,也从未因怕受罚对我撒过谎……”
他目光凝着空旷的阁楼,“去一路跟着他。”
话落,本空无他人的楼内倏地掠过一道黑影。
黑白子一下了楼就四处找寻秦无‘色’的踪迹,指尖凝了一道白光,倏然飞出消失在院落尽头,他疾步追随过去,就见秦无‘色’正站在那儿一筹莫展,不禁松了口气。
“过来,这儿有结界。”她望了他一眼,仿佛找到了救星。
黑白子伸手探过去,刚触及那道无形的结界就被反震了半米远,眉心一拧,“是专‘门’控制会术数之人的灵虚境,只能施术之人解开,少主都解不开,我也……不行。”
秦无‘色’不由皱起眉,就听黑白子再次踌躇地打着商量开口,“不能再在这儿久留了,等回去后我再翻书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你先不要急,好不好?”
“我也没有很急。”她长长抒了口气,其实一开始就想过没那么容易,只是以为黑白子真的会有什么办法罢了,连一墙之隔都没有,她居然看不到那个人,不可谓不是烦闷至极。
当务之急,是待秦宣攻入城玄飏自顾不暇之际再来,她不是不可以见玄飏,而是不能在秦宣到来之前见,若她为玄飏用来掣肘秦宣便是十分麻烦之事,玄飏的术数当世恐怕无人能及……
回到黑白子暂住的宅院时,所有人都已在用午膳,见着两人一身沙砾的回来不由都顿下动作,吕雅瞅了两人一眼,酸溜溜笑道,“呵,小黑爷你带人出去转转也不至要带去沙漠里吧,这城外可都是沙子不是什么有情调的小树林儿,下次我给你们寻个地儿。”
黑白子怔了一下,却见秦无‘色’不以为意地笑着走了过去随意坐进他们之中,“给我添双筷箸。”
便有人忙着去拿了两幅碗筷来,两人便同众人一同用膳,秦无‘色’就一语不发地吃饭,时不时听人揶揄几句,黑白子亦会不住地看她的脸‘色’,看她不动声‘色’才任人胡说八道,安静地吃饭。
她却在此时暗暗瞥了他一眼,他对她确实好,被人指点玩笑几句也属正常,或许是黑白子本就是个孤儿的缘由,才会对一个从前就认识的她这么掏心置腹,找南风‘吟’的事他似乎比她还着急,一路都不停说会再想办法。
只是他如今确实是御琅的将领了,而不多日秦宣兵马就会来,届时两军相见她还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大雉如今兵强马壮,你们越过遥遥沙漠过来也是损兵折将,就那么有信心能战胜大雉的军马?”秦无‘色’状似随意地出声。
所有人一时都呆愣了须臾,却是吕雅率先沉沉笑出声来,仰头灌了一口酒,才又笑道,“我们自然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千百年来南陵关就没有被攻下的先例,我们不也给攻下了么?”
秦无‘色’垂着长睫静听,见美人如此,吕雅便说得更兴起,颇有几分炫耀的成分,“南陵关地势险要,攻此本就打了那些雉狗个出其不意,何况前些日子南风大人已与大秦结下盟约,如今是大秦、云苍、御琅共同对付雉狗,你说……”
“小雅!”黑白子出声喝止,吕雅一口一个雉狗,他忍不住又去看秦无‘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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