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事,你就快去找少主,之后我在‘门’口等你好么?”他想了想,觉着如果不拖住玄飏,她怕是也会行踪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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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陵关北城‘门’外是一片茫茫无垠的沙漠,一道玄铁铸就的古老城‘门’仿佛隔着两个世界,城内虽炎热却‘花’红柳绿,城外风吹黄沙滚滚,不时吹开的黄沙暴‘露’出不知名野兽的皑皑白骨。
就在这样望不到边际的沙漠之中,却突高起一座楼台,八面翘角飞檐,檐角上各垂一只镂刻满符文的青铜铃铛,叮当作响恍若天外梵音渺渺,仿佛一座荒漠中的海市蜃楼。
万里苍穹没有一片云朵,只有骄阳如荼似火,刺目得让人无法完全睁开眼,这座高楼从前本是城外守卫驻扎之用,自三日前南陵关沦陷后,便成了玄飏的住所,高挂梵铃。
驼铃黄沙,叮铃叮铃地徘徊绵延向无穷的远方,骆驼身上伏着一名白衣‘女’子,素白的防沙头巾下只见她眉目似画,一双紫瞳美‘艳’无双,宛若异域少‘女’。
牵着骆驼的少年一袭合身银白长袍,身形修长,长长的墨发规规矩矩地以白‘玉’扣绾住,肌肤凝雪般白得近乎透明,面上一张银‘色’面巾,‘波’光流转的美眸中透着似还未褪去的天真烂漫,他银丝的锦靴一步步在黄沙中留下无数深深浅浅的脚印,又被风吹得再不见痕迹。
秦无‘色’斜睨了他一眼,每一步黄沙都没过他的小‘腿’,不禁出声,“黑白子,你也上来罢。”
“不用了,我也不太会骑骆驼。”透过面纱传来的声音被风吹得四散难以听清,他对沙漠不能说不熟悉,为了到达南陵关,他随玄飏在这沙漠中走了数月,甚至几次‘迷’失方向。
在沙漠中马匹无法行走,骆驼是唯一的代步工具,他是有学过,却因时间不多而学艺未‘精’,又怕她走累了,就只雇了一匹骆驼,他牵着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意外。
秦无‘色’见说不通也懒得再多说,他似乎真的跟以前一样,当她王爷处处礼让伺候着,可如今受起来就不是那么自在了,毕竟他没有理由这么做,眼看此刻正是日头最毒的时辰,她瞟着他执拗地步伐,又无声叹了口气。
远远的楼台第三层的扶栏之上,立一抹天青‘色’的人影,轻薄的衣袂随风猎猎翻飞,细长的墨瞳微微眯起,掠过一丝‘精’光,远眺着沙漠中走来的黑点,‘唇’角浅浅一勾。
他知道她会来,虽然不清楚具体会是哪一日,但得知她回到大雉的消息后,便已知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黑点渐渐成了遥远的人影,他才折身走向楼内,待桌几上的热茶都开始泛凉,一身白衣的弟子才小跑着上了楼,见到他便弯身一拜,“师尊,小师弟说有事相商。”
玄飏眸光不禁深了几分,声线似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他一个人?”
“是。”白衣弟子如实回道。
玄飏挑起长眉,黑白子是最不会说谎的那一个,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却是再度低低一笑,“让他来。”
黑白子到时,看见的就是玄飏闲适地斜倚在软榻上翻看书卷的情形,他没有打扰,只安静地守在一旁。
玄飏亦当做没发现他一般自顾地翻书,时间一点点流逝,蓦地他瞳眸一闪,声线却不疾不徐,“有人想闯入我所设的结界。”
“兴,兴许是鹰隼不小心撞到……”黑白子猛然一惊,以为这座楼台只设一道结界,他带秦无‘色’进来就没事了,此刻听来玄飏似乎还在院中设下了其他结界,这么一来,秦无‘色’如何能见到南风‘吟’?
“兴许是罢。”玄飏‘唇’角噙着一丝浅笑,瞥了他一眼,“听说你有事找我?”
“是想问问师尊,昨日已给泽送去数名童‘女’,它何时能能恢复过来?”黑白子眸光闪躲着,紧张得手心都渗出了一层细汗,如今还有其他结界,除非他帮忙,否则秦无‘色’只能毫无章法的在院中走,他此刻心思已不在,只想快点离开去找她。
“修养数日就好。”他支着身子坐了起来,却见黑白子又陷入沉默无言,抬了抬下颔示意,“过来坐。”
黑白子还陷在沉思中,在他唤了第五遍时才猛地回神过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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