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好在他没火上添油,让她今日的怒意都缓和不少,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几下,“你怎么这么乖……唔……满身的烤鸭味儿…。”
他正想低头亲她一下,就被她的话怔得不敢再动,他没偷吃酥皮鸭,该不会嘴里也有吧?
她指尖掸去落在他肩头的雪片,“你累么?”
“嗯?”还在神思中的他一时有点儿没听清她说什么。
她却蓦地躺回塌上,伸手指了指身旁,“过来睡,我也累了。”
羽七音有些‘迷’惘地嗯了一声,着手将沁满风雪的外袍褪下,指尖掸出一道气流灭了烛火,才小心翼翼地靠在她身旁。
她径直就攀附了过来,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是不是想?”
“没……”他有些无措的忙摇头,看到黑暗中她凤眸一闪,慌忙又道,“你不是说累了,我……只是想抱抱你。”
“你以前真没这么乖。”她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即使夜‘色’很浓,这么看过去,他依旧美得太有杀伤力,在他面前,世间绝‘色’亦枉然,只是,这张脸却无法得到众人的仰慕,甚至连‘花’草也不敢恣意观瞻。
“其实……御雪先带七七回梁城见伯父是大家的意思,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他还是隐隐担心,若叫他人发觉他不跟众人,独独以轻功先溜了回来……
一个两个还好,都与他为敌了,那他的武功估计也会受不住,更怕她偏颇人多的一方,他就真的……
秦无‘色’‘唇’角微微勾起,“所以,带了酥皮鸭来讨好我?”
“是……也,也没有,我……我是真想着道观里没什么好吃的……”他越说越小声,被她误会了意思,好像越描越黑,心计更重了。
“嗯,难怪只想抱一下就好,那就这么着吧。”她贴在他肩头,呼吸似乎渐渐细沉。
“秦无‘色’?”他唤了一声,又皱了皱眉,“你睡着了么?”
“嗯……”她懒洋洋的似梦呓般应了一声。
“其实……我……我想。”他咬着‘唇’像是蚊子叫那么轻。
“嗯?”
“我想!”他脱口而出,又赶紧抿‘唇’成一线,恍如方才不是他说的。
她缓缓抬起眼睫,只看到他尖尖俏俏的皙白下巴,声线依旧睡意朦胧的,“想什么?”
“没......没什么。”他咕哝着,耳珠都红得滴血,很久没有和她睡过,上次有七七在,他又不好拆一家三口。
许久没听着回应,料想她是睡了,他才不再言语,可眼下日思夜想的人就在怀中,又怎么睡得着?
半晌,他才下定决心忍不住下巴一扬,“嗯……”
“经常这样?”
手突然被她握住,他惊得想松手也一时慌‘乱’地挣不开,“没……真的没有。”
“谁信?”她剜了他一眼。
“真没,想着以为死了的人怎么会做这个……太……太……啊……”
她眸光沉着,“这么快,算是信你说的了。”
======
连下三日的雪初停,暖阳当空,光线洒在树梢的积雪上,折‘射’出七彩的流光,点点消融的迹象。
今日白云观谢绝一切善信香火,此刻的道场之上布了一方十丈见宽的祭法台,条条白绸自台上的白莲顶上捶下,暗纹黑袍的老者,满头霜白发丝以同‘色’高冠一丝不苟地束起,双手倒执莲柄长剑对来人掬一礼,“殿下无恙,贫道欣慰之至。”
“黄真人挂心,念宫中事物繁杂,本皇子决意斋醮之礼行一日便好。”秦无‘色’一身简洁月白云锦袍,墨缎般长发只以一支无‘花’‘玉’簪半绾起,为应和道家礼数,这打扮虽贵气却不张扬,但那张容颜,早已张扬至极。
对于斋醮之仪她本是没有半点心思,但如今话也说出去了,那就让黄梵苍草草作场道法了事,既然华青衣没心思回去,她也觉得讨好事做尽了,说好最后一次,那便是最后一次。
黄梵苍眸光微微一漾,意味不明地凝了她许久,才颔首,“殿下初愈,如此……也好。”
身着灰‘色’道袍的三清弟子,无论容貌平凡与否,神情干净得似乎都沾了几分不容亵渎的倨傲,一左一右地将她引上祭台。
上过三炷香后,黄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