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声线沉哑而轻,“青衣,你好冰……”
话落,复又‘吻’了上去一遍遍熨贴,像是试探过后才撬开他的‘唇’齿,汲取带着一点点凤尾草香的冰冷气息,‘迷’‘乱’。
清冷的眸渐渐深邃如墨‘色’的渊,或许没有回应,或许已情难自已地回应了,才会越‘吻’越疯狂,疯狂到任她将皙白纤长的手探进,肆无忌惮。
太过放任的‘吻’,她牙尖碰着他的‘唇’了,他才微微蹙眉咝了一声,只这隐忍的一声,撩的便是浑身愈发热‘浪’席卷。
两人气息愈发纠缠不清,浓重的呼吸‘交’织成片,鼻尖贴着鼻尖,不停地辗转、糅皱一方轻纱轻飘飘地打着旋儿落地。
她双手搂着他消瘦得像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掐断的腰肢,突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比以前还清瘦,双手扣着都能‘摸’到自己的手肘了……
‘唇’齿纠缠的声儿,她一步步‘逼’近让人无路可退,他一步步退却直到无意踢到了房中的一盆炭火,才浓睫一阖,修长的指尖穿过她的墨发扣住她,回以更掠夺一切的‘吻’。
安静的夜‘色’,噼里啪啦不知撞翻了一地什么物事,他抱着她一路‘吻’到倾身落在一侧的木桌上,又是茶杯茶壶被掀到地上的碎裂声响。
“道长,你房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门’外,弥罗稚气而焦急的声线响起,先是砰的一声像是什么倒了,后来越来越嘈杂,尤其经年的薄墙早就中空无法隔音,吓得住在一旁院落的他赶紧来探。
“没……没事……”断断续续的声线传来,弥罗一双黑眸诧异地眨了几下,这语气,还是道长么?
可这声音就是道长没错,小弥罗挠着后脑勺,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秦无‘色’才又拉过他的衣襟,声线哑得不像话,“青衣,我们继续……”
他早难以自持,望着她那双半眯着的‘迷’离凤眸,又重重‘吻’了下去,莫说对他来说无法克制,即便是她,也是初次‘吻’得这么难以承受,连想要的其他都能暂时放到一边。
只想缠绵,至死方休。
啾啾的声儿让人脸如灼烧,即使次次感觉要窒息了,也只是微喘一口气又再次难舍的重重覆上,她嘴角旁终是忍不住溢出一丝浅哦,“青衣我要……”
他阖着双眸,看不到他眸底翻涌的俗尘情绪,只有‘精’致眉宇间一点朱砂如仙祇不容染指的神圣,只有密织如云的睫‘毛’如蝶漂亮振翅,没有应声,却无形似在纵她妄为。
“青衣道长,今夜夜‘色’不错,老道带了几壶好酒来与你同享,过了今日就是斋醮之仪了,斋醮戒酒你也知道,趁着今夜不如喝个痛快……”‘门’外,又传来一阵动静。
他闻声一怔,默默离开她的‘唇’,她慌忙攥紧他的腰带想往身边带,他眉心微动,掀开眼眸时,只有一片残存着情念的清明,“算了罢。”
像是一句叹息,哪怕是因她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坍塌的坚持,以为可以纵容一次,也会有各种阻挠,不是世俗,不是道德,可能只是一个小道童的关切,也可能只是一位老者上‘门’邀酒,都能将一切粉碎。
秦无‘色’‘迷’茫的凤眸倏地清醒,看着他挵好凌‘乱’的道袍时,那种有条不紊的姿态让人大为恼火,明明夜‘色’下,他完美的容颜也有一丝绯红,薄‘唇’亦透着被狠狠‘吻’过的痕迹,“算了?道长可是有反应。”
他怔了一下,叩‘门’声却愈发急促,“青衣道长,雪中赏梅把酒如何?”
华青衣默默弯身将地上的面纱拾了起来戴好,眉宇依旧‘精’致,依旧不食人间烟火的美好,说出的话淡然飘零,“我也不过是个男人。”
“张蕊儿也可以?”秦无‘色’眸光遽然一沉,他之意再浅显不过,他只是个男人,换作任何一个‘女’子如此都会有反应是么?
“你……拾缀一下罢。”他迟疑着开口,终是没有回答她。
“你也知道我需要拾缀么,道长,我这衣裳方才是谁‘弄’成这样的?”秦无‘色’挑着眉梢,眼神几分锐利。
华青衣别开视线,兀自转身走去打开房‘门’,在黄梵苍还未来得及说话时又慌忙将‘门’阖上。
黄梵苍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紧阖上了的房‘门’,暗暗叹了口气,才又慈蔼笑着拎着双手的酒壶摇晃几下,“青衣道长,今夜不醉无归。”
“不醉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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