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咳个嗽的姿态,都让人不禁拜倒在他的青灰道袍下,真真儿的尤物,
秦无‘色’始终觑着他,他的眸光看上去没有半分闪躲,却自始至终也没有看她一眼。
视线突被一道黑‘色’身影给遮住,衣角的暗纹似云微微晃眼,她不耐地睨了黄梵苍一眼,他慈眉善目的笑着,“贫道已让人给殿下收拾了住处,斋戒沐浴一事自有道友为殿下细述,青衣道长身体不好受不住太久的寒风,贫道也让人速来将‘门’修补好,殿下无需自责……”
他一段话,堵得秦无‘色’又是一记眼刀扫过,却又瞄了华青衣一眼,方才的咳嗽声听着已有气结之感,不必懂医也知是久咳了,从前就内伤累累拖着不治,落下病根也属情理之中,而他怕冷这件事,却是因他的内力至‘阴’而生,她还想说点什么,十来名道士已鱼贯而入,簇拥着她不得不往外走,推搡到了院中。
若非道‘门’圣地,若非黄梵苍看着也就是个年逾百岁般的白发老头,她真忍不住将这一个两个的狠抡一顿。
“殿下,斋戒沐浴,戒骄戒躁戒奢戒酒戒荤腥,还当谨记……戒‘色’。”身后苍老沉着的嗓音让秦无‘色’背脊一抖,扭头探究地望了一眼。
他就站在三步阶梯上,却犹如高高在上的圣人,一双昏暗浑浊的眼睛,宛若敏锐‘洞’察世事……
再然后,她就在心里将所有方才对他的感觉给推翻了,只因他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守在院外的一众宫娥,她哂笑一声后,面上却是一副温雅如‘玉’的翩翩神情,“多谢黄真人提醒,本皇子也觉得带着一众‘女’子住在道观并不妥当,不如本皇子今夜就住在因缘院罢。”
屋内,华青衣眸光蓦然一震,黄梵苍却笑得好是慈悲,“青衣道长不惯与人同住,何况因缘院仅一张‘床’,恐怕……”
“没事儿,黄真人不是说要戒奢,本皇子就跟他挤一挤。”秦无‘色’想望向屋内,无奈黄梵苍整个人挡在‘门’前,她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华青衣再冷清也该跟她说几句罢。
“无量天尊,殿下当真颇有道缘,不过独住一间房算不上什么奢,既然殿下执意,那不如就住在西面的众生楼罢。”黄梵苍话音刚落,在场的道士们皆是一阵唏嘘,那众生楼不知多少年陈没有住过人了,残垣败瓦,在这种天气里住进去真是比清修还苦。
从这阵唏嘘中秦无‘色’也感觉到不是什么好去处,亦察觉华青衣在房内似乎没有半点反应,袖下折扇滑出往旁边那么一指,“就住那间。”
“啊……。啊?”人群中的灰袍小道童错愕的瞪大了眼,旋即求救般的望了黄梵苍一眼。
“殿下,那是弥罗的住处。”黄梵苍不疾不徐的开口,小弥罗暗暗松了口气,秦无‘色’却再往右边一指,他面‘色’不变,“那儿昨日已住进了位善信。”
秦无‘色’瞅着他油盐不进的模样,暗忖他这‘性’子莫不是华青衣的亲爹,咬了咬牙,一甩袖袂直步往外,“本皇子亦是善信,代表整个雉国皇室的善信,孰轻孰重烦黄真人好生掂量。”
她摇着描金扇儿使劲地摇,一肚子窝火,尤忆起华青衣那种冷漠的表情,不到四年,她都偶偶会想起一夜至死方休的缠绵,如今更是亲自来接他,他就这么忘了?
“若非仙骨,何配仙姿……”房内,华青衣眸光黯然若失,当初真的以为已走到道德桎梏的边缘,已用尽此生所有的修养,而在一起之后呢,换来的是她离奇失踪,继而天下大‘乱’。
你要为她死,还是为我活着。
他记得那时她问他时,凤眸如夜,深邃得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情丝,所以他……还活着。
初入白云观时,华发雪髯的老者,一身浓黑道袍亦如夜‘色’,深邃得包容世间一切黑暗,伫立在长阶之上为他授箓,在夜‘色’中与他秉烛把酒而谈。
古书中记载,上仙眉心有印,神姿绝然飘飘,眉心绛痣,或偏一寸一分皆是大富大贵命格,唯独这正中位置却是凡人难以承载的福泽,若非仙骨,何配仙姿。
那时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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