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住店还有你这样的?这‘门’你可知值多少银子么,你这么给撞碎了万一夜里来了魑魅如何是好,我说你这是赶着投胎还是……呃!”小二顿时怒不可遏,直到两锭金重重砸在他脸上才不得不吃痛噤声,慌忙喜上眉梢地将金子捡了起来,旋即又是皱紧眉,“这‘门’坏了今夜谁也安生不了!”
一道血光宛若流星堪堪擦过他鼻尖砰的一声立在‘门’处,他吓得忙缩回脖子,定神一看,那是一把寒光长剑,此刻却周身萦绕着丝丝血雾流光,宛若血液游走,每流动一下,便发出一声清冷嗡鸣。
“比你的破‘门’管用。”那是男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此时,所有人停止了躁动逃窜,一瞬不转地盯着‘门’处立着的血光长剑,总觉得这东西的长相似乎有在哪里听闻过,即使如此,所有人都忙着退房想转投别处,一时间,客栈中只剩两人。
店家‘欲’哭无泪地望着这情景,小二却递来一锭金子,另一锭他早已悄悄藏在自己腰包中,“福叔,算起来也没什么损失嘛。”
福叔赶紧将金子接了过来,一手打开‘抽’屉的锁把里面的金银都取了出来抱在怀中,几乎都有些抱不住,却是横了满脸谄笑的小二一眼,“黑娃,你今儿晚就在这守着,我先回房。”
黑娃当即皱眉,这死老东西倒‘精’,自个儿关在房里避魑魅却要他守着,冲着福叔的背影龇牙咧嘴了一阵,才又颤巍巍的望了一眼‘门’外的黑暗,目光落在那把奇异的寒光剑上,这年头战‘乱’,大量难民涌入皇城,他若是丢了这份工,恐怕连馒头都吃不上了。
‘摸’着兜里的金子,这东西够吃很久了,却不能吃一辈子,甚至给家中母亲买‘药’都不知能买几幅,他叹了口气走到寒光剑旁坐下,一人一剑在夜‘色’中似依偎着,他凝着长剑咕哝着,“看你模样生的倒还‘挺’唬人的,但愿你能保护下黑娃我,若黑娃有命活到天亮,明日定帮你擦得铮铮亮儿,说起来,你的主人连房都没挑就直接上楼了,还真是比投胎还赶……诶,你瞎动什么,哎哟太瘆人了,别……他定当有要事在身,整个人都英伟不凡啊!”
狂爷连踹了几道‘门’才找到一间没人住的客房,旋即将她放上‘床’榻,检查她手上的伤口,这只手生的极美,纤长如‘玉’,此刻却满是鲜血,他凝了片刻,才惊觉伤口深处已见白骨的部分流动着银芒,伸手小心地将她伤口中的银丝挑出来,面具下的目光虽沉着平静,心中却恼怒不已,谁给她下了‘药’,而她竟然到了自残的地步。
“嗯……”秦无‘色’发出一丝痛苦辗转,银丝自深入白骨的伤口挑出疼得她一身冷汗,却抑制不住更觉得浑身血液沸腾。
“别叫。”他没有抬眸去看她,如果看了,必定会忍不住,但她的伤必须先清理好,待时间长了,要挑出嵌入血‘肉’的银丝会更麻烦。
这种毒他没有办法,他也曾深受其害明白这种折磨,但显然来得没有她这么严重,那人不理会他的呵斥,依旧喑哦不断,令他心烦至极。
在感觉不到她气息的那段日子里,他虽明知她不可能死,但那种明知却又寻不到的感觉亦是让人绝望,是以再次感受到她的出现,他……很愤怒,想过将她揍一顿让她学乖,却不料是再次初见这种场景,不得不加快清理好她手上的伤,才抬眸堪堪望了她一眼。
‘女’子绝‘色’的容颜透着玫瑰般的红,有一种难以抗拒的又或,嘴角却溢着一丝殷红,将‘唇’畔染得像血,那估计多半是被他踹出来的,他一愣,遽尔有些心虚地怒斥,“老子还以为碰到个无耻疯‘妇’!”
手被放了下来,秦无‘色’才支着无力的身子强行起身,双手‘摸’索着去抱他,他身上的铁衣很凉,贴在身上却缓解她燥热很舒服,不禁轻轻蹭着,“唔……好苏……”
“你!”狂爷登时瞪大了眼,她这么痴醉地蹭他盔甲的模样实在太不堪入目,然而因这动作,她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凝白如雪的肌肤。
面具下暗红的瞳眸缓缓眯起,盯着怀中红衣裹身的‘女’子,黑发如缎‘交’织在她火红的衣裙上,只觉心腔一股火一路蔓延汇聚在小腹下,血液如滚水沸腾,淬了一声,“欠曰!”
他揪住她的衣裙本能的一扯,昏暗的油灯下,她曼妙至极的只着了一件火红的袔子,如水的质地仅窒贴合着她,依旧没有停止在他身上蹭的动作。
面具下暗红的瞳眸逐渐转成浓郁的血红‘色’,流转着丝丝缕缕的晴‘玉’,上次只是匆匆一瞥发觉她是‘女’子,今夜她就这么穿着袔子就展‘露’在他眼底,似乎到才让他真正确认她是个‘女’子无疑。
他捞起她的腰肢将她扣进怀中,声线亦有些微哑,“你知道我是谁么?”
“清风……”她‘迷’‘蒙’的回应,却感到他收在她腰间的手更紧,几乎要将她骨头捏碎,却更是姣舛连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