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妖异的眼睛根本没有眼白,突又忆起始末,干笑了几声,“也不怎么疼了,我当时只是鬼‘迷’了心窍,其实我平时不这样”
“是么”他竟隐隐想笑,突然觉得她跟小时候根本没变过,但目光一触及她血染红的衣裙时,又心痛的蹙起眉。
他恨不得将这个世上所有漂亮的东西都给她,却又亲手伤得她如此重
若不是她体质着实好得可以,岂能无‘性’命之虞,她如此身手却被他伤了,是因为当时真的太心急
修长的指尖掠起一道凌厉的劲风,琉璃灯中的烛火啪的一声熄了,她一怔神,意识到他除去鞋靴的动作,“你做什么”
“你不想我陪你了”他连褪去外袍的动作都不疾不徐的有种贵气的优雅姿态,倾身已将她搂在怀中。
秦无‘色’完全不能理解这种突然的变化,何况他突如其来的自称我,也不是不想让他抱,只是
她乜了他一眼,“你真的不去陪秦无‘色’”
“陪你。”他收在她腰间的手愈发紧,像是想将她与自己融为一体,陌生的香味,却熟悉得让他心跳得狂‘乱’的气息,贴近她的那一刻他浑身的血都似逆流般沸腾,他想这么抱她,已经不知多久了
“唔”她为他的动作而不禁咬牙痛哼一声,还未完全结痂的伤口碰一下是真疼痛难忍
那人闻声慌松了些力道,贴这么近,即使很黑暗也能看到他眼底的紧张甚至害怕,她挑高了眉,“你不是为了秦无‘色’将我刺成马蜂窝一般么,她如今来了,你居然在这儿来抱着我睡”
她简直不能理解他到底在想什么,一直也没理解过,他不傻的时候,也是疯的
她的话让他无法逃避伤她的事实,但瞥到她有些置气般的眼神,他的心,痛得都有些欢喜的又‘乱’跳了一阵,若不抿‘唇’怕会吐出来么
她在气他什么,自己生自己什么气,他的‘色’儿好乖,跟小时候一样。
他迟疑了很久,才侧过脸将‘精’美的面容几乎半隐没在软枕之中掩饰脸红,抬手将雪白的里衣撩开一些,比里衣更白的肌肤在夜‘色’中漂亮的很扎眼,宛若削成的锁骨周围全是一片红痕,恰似红梅落雪的惊‘艳’旖旎。
“呵,你将我毁成这样,她很骄傲,定是不会要我了。”他脸埋着看不清神情,口‘吻’却像是咬牙切齿的恨。
秦无‘色’顿觉如芒在背,他能捅她那么多刀,‘阴’阳怪气的突然陪她睡,却又抛下这么冷至彻骨的一句话,他想杀一个人前可以少点前奏么,让人不禁‘唇’齿生寒,琢磨着是该跟他说实话了,他却又附了过来,“我记得你说,忘了她,你很想嫁给我”
“是我娶额对,我是想嫁给你。”秦无‘色’中途顿了一下,思忖着她有说过嫁给他这种话么,旋即脑子一转按着眼下自己的身份她顺着答过,待抬眸看他时,他又再一次退到一旁。
他的脸几乎是趴在软枕上,衣衫半敞‘露’出半只美‘玉’般的肩头,长发落在身侧,连侧脸都被掩得若隐若现,何况车内未有点灯,声线几乎是透过裹满丝绒的天丝枕很沉闷的隐约传来,“你再说一遍给我听”
软筋散让她的内力无处发挥,更难以听清他说了什么,沉默半晌,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你再说一次”
“我饿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她昏睡了三日就有三日滴水未沾,“来人,炖一盅血燕”
他话音未落,秦无‘色’默默咕哝了一声,“好想吃糖蒸酥酪。”
“做糖蒸酥酪。”
车外的婢‘女’握着伞柄的手微微一抖,不得不怯懦出声道,“殿下,如今日夜不歇的赶路,血燕倒是随行有带,这糖蒸酥酪就”
婢‘女’面‘露’为难之‘色’,不敢把话说完整,但车内久久未传来回应,她意识到那人不可能退而求其次,只得马队朝最前方的领头人喊了一声,“殿下要吃糖蒸酥酪。”
领头人怔愣不已,却旋即勒马,心中不禁忖度了一番目前形势,他们本就属于秦延昭的一只心腹部队与毓妃可谓对立,此次跟随秦安阳来接应秦晟煜也是早就不忿秦晟锦的作为,何况如今大张旗鼓的护送秦晟裼回秦,跟毓妃已成水火之势。
是以,除了期盼仰仗马车中那个人,他们再无其他退路,身份越是尊贵之人,越是多少会染些任‘性’骄纵的脾‘性’,大晚上他想吃什么,那就
一行人接到命令立马停下赶路转向距离这段山路最近的暮镇方向,车厢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