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衣上,单薄的素白丝绢料,几乎是半透明的质地,没有任何‘花’纹,质地如水服帖,似简洁却来得比任何一种光鲜的‘色’泽还要消磨人的神智。
伸出去的手无意识的改为覆上去,隔着丝绢料,感受到她不知是因冷抑或别的而迎风颤栗的反应,她软绵无力地靠在他怀中一声猫儿般的浅哼。
“你就那么想睡我”他狠狠怒斥了一句,一翻身,几近强势的侵占。
比想象的要不适,她难受极了的皱眉,他长成了,她又久不经事愈发难以承载,有些后悔,几乎想逃,他却扣住她的腰肢越是用力沉入,她惊慌失措的竟像是哀求,“煜别”
“不是你求我的,嗯”他亦颇为吃力的咬‘唇’,在冷夜中也汗湿了长发。
秦无‘色’既难受,又浑身无力,紫眸隔着雾气对上了那张让她不禁心动的绝美容颜,他美眸‘迷’离却又灼热,蹙眉似隐忍着不比她少的痛苦。
她抬手想抚开他‘精’致的眉宇,他却趁此遽尔用力,像是要将人撕碎,她惊叫,“啊乖乖”
“不准这么叫我了”他声线微喘,觉着这个称呼实在难听得要命
却变本加厉的掠夺,每一次没入都狠戾的像是在发怒,他怎么不气,气她消失了那么久,久到他都以为她真的死了,亦气她非要在这种地方,他忍得住不给么
更气她到现在还这么唤他,他已经不是十六年少了
他动作更凶狠,像是要将她吞噬,“唤我什么”
“煜”她气若游丝地出声,痛楚渐渐被另一种感受取代,不禁迎合他的怒意,想得到极致。
“嗯”他声线在此时竟透着几丝妖媚,却又染着几分明显的不满,停下了动作,“你唤对了,我就给你”
她抓着他的手臂,似乎那是她在浮沉万变的海面上唯一的浮木,浓睫湿润含愤,“秦晟煜你够了”
几乎快要到达极致,他却不让她解脱,她突地一翻身坐上他小腹,两手紧扣住他的双手。
突然的转变让他一愣,扣住她腰是手却凝力牵制了她的动作,汗湿的俊容祸水倾国,红‘唇’咬了一下隐忍着,眼底却噙着淡不可察的笑。
她着实没想到仅仅三年时间他的内力会增长得如此快,尤其对于此刻已经浑身无力的她来说,只能任他牵制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她一急恼,“夫君”
他眼底笑意更浓,明丽似碧‘色’的湖水‘荡’漾,将一松开她的腰,她就俯身狠狠在他心口愤懑咬下,他咝了一声,美眸中却依旧是笑意潋滟,柔和的一圈又一圈,漾起的水雾渐渐弥漫眼底,这一句,极尽一生浓情,一世怨怼,“秦无‘色’”
卞城的街头,只几盏孤零零的灯笼散发着不足以照亮街道的微弱幽光,一抹小小的黑影亦步亦趋的在街上走着。
他一身绯‘色’的衣衫,罩了件雪‘色’镶貂小袄褂,头上戴着一顶护耳雪貂帽,似乎是个很怕冷的孩子。
‘精’美的小鹿皮靴在地面上踩出噔噔的声响,他四下望着似在找什么人,娘亲说爹爹来这儿了,他却找不到,想回去的时候才发觉已经忘了来时的路。
夜风很凉,小家伙不禁连打了几个喷嚏,‘玉’致的鼻尖泛起了红,一双小手捂在‘唇’边呵着热气暖着,一双湿濛濛的凤眸又四下看了看,为什么这里的夜比丹禺还要冷清,一个人影也不见。
每一条路似乎都长得一样,他走得好累,走不动了,一屁股负气地坐到一旁店铺‘门’前的一层低矮石梯上,小手互相搓着取暖,抬眸望着夜‘色’中的一轮满月,极其委屈地咕哝道“爹爹,七七好想你,好想你喔”
浑身愈发冷了,七七的‘唇’已渐渐失了血‘色’,他咬紧下‘唇’极力的忍受着痛楚的席卷,每每发冷的时候,像是骨头都在痛,他有点后悔不听娘亲的话偷偷溜出来找爹爹了,忘了近来是会难受的时间。
他垂着小脑袋,雪‘色’的睫‘毛’凝聚着水汽,丹禺的小孩子都有爹爹,他们总爱炫耀自己的爹爹会耕种、会做玩具给他们。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的爹爹长得好看,会医术,会轻功
小东西垂眸想着,不察有数道风声缓缓靠近,蓦地他一抬眸,警惕地望着依旧空无一人的四下,稚气的声线却不紊不‘乱’,“你是谁”
回应他的,只有在街道呼啸盘旋的不正常风声,七七眼珠子狐疑一转,分明是感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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