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漂亮的脸都变了形,勉强吐出两个字,“好酸”
“真的不合口味”他深邃的美眸睨着她的表情变化,怎么看也不像是喜欢的模样,那店家骗他了
她横了他一眼,不知他怎么选的,这酸梅比一般的都要酸,径直扔给他,几粒掉地上了没法捡了,他默默将剩余的酸梅包好。
看他这样儿,她‘唇’角勾了一抹浅笑,又没脸没皮的凑过去,“御雪”
“没人‘逼’着你吃,我自己吃”他闷闷的开口,到底是他那么顺便的买回来的,她可以不喜欢,但这么扔回来算什么意思,说到底,她究竟当他什么,救华莲那一天她也是毫不避忌的告诉他,今夜她又非要讲如何跟华青衣
她是真没想过他的感受么,即使算接受了,能不能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提别人
她说他没有正经的说过喜欢,那她何时又说过,就算上次他问,她就以那次在玄清后山的事儿将他打发了。
最该死的却是,他就真的忘了追问,她既然知道他有‘药’也没碰她,难道不应该感受到他有多在意她,老说他蠢,她才蠢得没治
“唔”他倏地睁大美眸,被她塞了颗酸梅到嘴里,须臾,他便酸得眉宇起了深深的褶皱。
“我是真没法吃了,你自己试试酸不酸,人吃的,嗯”她连已经入口的那颗酸梅果脯也受不了,既然他说他吃,那就掏出来送他享用一番
“秦无‘色’,你脏不脏”他气得浑身发抖,嘴里那颗酸梅是她嘴里拿出来的,这该沾了多少她的口水,她恶不恶心
“哦,那薅出来。”她伸出一根手指作势就要在他嘴里去攫。
他赶紧躲开,细细抿着嘴里能把牙酸掉的梅脯,“算了,真的好酸,下次不买这个。”
“你好恶心,我的口水都吃。”她眯着笑意潋滟的凤眸,就见他脸‘色’陡然一红,那显然不是羞赧,而是他被她的倒打一耙惊得一个不慎将整颗果脯都咽了下去,卡喉咙上了,她直接就毫不温柔的一掌拍他背上,他咳了几声,那黑不溜秋的果脯就从嘴里吐了出去,滚落到草地上。
他缄默地瞟着那只果脯,这好看的小眼神儿,怎么竟叫她看出几丝不舍似的,她腹诽,他真是太太太太恶心了
她‘鸡’皮疙瘩直冒的这么想着,却微偏着脑袋凑上他的‘唇’,“还想吃么”
意识到她附来的‘唇’,被说恶心的他本就气得要命怎可能让她如愿,紧咬着牙死活不让她进去,她挑起眉,直接一拳落在他心口上,趁他吃痛的空档贯入,他挣扎几下就放弃了,她却感到坐着的位置有什么在悄然变化着,离开他的‘唇’,她意味颇深的觑了他一眼。
他俊美的容颜渲染着漂亮的晕‘色’,却低下头异样平静的凝视着她,声线微哑却竭力冷静,“秦无‘色’,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她从一开始就总是捉‘弄’他,根本不管男‘女’有别的总玩他的以致即使她说喜欢他,也让他觉得那是在戏‘弄’他,自己却再如何生气亦像是依附她不舍离开
“侧妃啊。”她笑‘吟’‘吟’的凝了他一眼,他这点小情绪实在很容易看穿啊,指尖却是绕啊绕的,把玩着他滢着光晕的银发。
他垂下纤长分明的雪睫,自嘲的笑了一声,“什么侧妃,你有当我是个人,是个男人么,我不想听的,你不必告诉我,我想听的,你又从来不肯多说”
“御”
“御什么御,你从头至尾都在玩我,孩子或许其实也不是我的,你就喜欢看我被你耍的团团转的样子么,我呵”他垂眸看了一眼,她正坐在那里,看不到,却清楚不过那是个什么‘激’动的反应,即使怄气成这样,还是能被她捉‘弄’成这种反应,这样的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话才让她觉得是很认真的
“御雪”她可怜巴巴的唤了他一声,他斜了她一眼,哪怕就知道她装的可怜相,还是不禁有些心软,本来他什么都没想只是送‘药’给她,可她非说什么华青衣
“别叫我找你的华莲、华青衣、羽七音、秦晟煜”他越说越觉得气,这名字一念起来还没完没了的多,‘药’虽是他送的,难道他心里不膈应么,那他该怎么做,华莲不仅是她喜欢的人,他还戳中了自己那条哥哥的软肋,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还要做什么
“夫君,你真要抛妻弃子么”她摇了摇他的手臂,倒真有几分小娘子的味道,就是她那个邪肆的眼神,怎么看也有些失真。
这称谓让他心猛地跳了一下,面‘色’却沉着不置一词,她她她怎么又没羞没臊地凑过来了,到底是他这个气生得还不够严肃么
“既然被我耍的团团转,那我收回那晚在玄清后山跟你说的话。”她凝着他的脸,一霎变得有些认真起来。
她要收回哪一句,是想收回那句喜欢他么,他‘唇’角噙了一抹苦笑,那笑意与他年少的美很不和谐,脸颊又被她啃了一口,她说,“我爱你了”
“你”他还未细想,她就顺着他的脸一直‘吻’到他脖子,像是想把他吃个遍,他真的对总被她吃得死死的自己很无奈,对这幅被她亲一下就能受不了的身子也是鄙视至极,为什么非要爱她不可
察觉她已拨开他的衣襟一路落‘吻’,他侧过脸,半眯着美眸有些难耐,可就是这么一侧,就瞅着旁边竟有人盯着,这也不知是站了多久了
那人粗粗这么一看倒没什么,细看便让御雪皱起眉,意识到自己浑身都被秦无‘色’亲着的姿势被人看到,蓦地伸手推搡开她,一手支起上身子,赶紧挵起衣衫遮住被亲得浮起斑驳红痕的肌肤,才讽味甚浓的冷笑,“今儿个有人扮‘女’装呢。”
秦无‘色’这才望了过去,那一身‘女’子装束是昨夜她选的,不是他贯穿的红‘色’,而是最素洁干净的雪‘色’绢纱衣,质地垂坠滑腻,没有半点绣纹,偏生那领口开得很低,不止是能看到他‘精’美的锁骨,甚至‘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钩得人想将那领口再拉开那么一点儿
而他今夜脸上依旧描了莲,却是一朵白莲正在眉心处,眉心是个很奇妙的位置,仿佛所有的图纹描在那处,就会徒生几分神圣不可侵犯的味道,恰合适这一身洵美如仙,却又样式魅‘惑’的装束。
很多东西矛盾起来会展现另一种说不出的美感,比如他的火红妖冶的衣衫是保守的束领款式,那么最纯净的白以这种风情的式样出现,亦是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她突然觉得华莲仅仅只是美得过火而已,并不该在这份美上加任何妖魅一类多余的前缀。
这朵绝美的莲,也可以是一朵出尘不不染的烟雨白莲。
御雪斜乜了她一眼,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华莲,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这才让秦无‘色’稍微收回视线。
而于华莲来说,此刻却并不乐见她这么盯着自己,只因清风的出现,让他发觉她对于‘女’装不仅是嗜好而已,可能她骨子里根本就还喜欢着‘女’子
是以这惩罚他受了却始终没来见她,她喜欢他这身打扮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值得高兴,他淡瞥了一眼依旧坐在御雪身上的她,眸光似乎因这一身打扮而敛去几分风流妖娆,倒像是一种清冷的,漠然的,却偏又流转着让人为之疯狂的魅‘惑’,无论男‘女’。
秦无‘色’挑了挑眉,这人到底是华青衣带大的,又或是真有当戏子的天赋,仙儿的气质真真发挥得淋漓尽致,这一眼让御雪尴尬的想让秦无‘色’不要再坐在他身上,可也推不动,恼得美眸都快喷火,又怕真被华莲发觉他在这种地方也有了可耻的反应
“姐姐有没有想过,云清失踪与何人有关”华莲并不在意两人亲昵的动作,从前他觉得御雪是最善妒最不好相处的那一个,但近来一切都不同了,他不仅给了‘药’,还被自己欺骗了另一种‘药’,更何况,他此刻心情复杂无暇其他。
秦无‘色’眸光一黯,除了他们几人,没人知道与云清一起失踪的还有清风,这一点她还未想通,望向空无一人的车厢内那半只燃着的蜡烛,“她应该没走太远,父王已派人去找”
“我是说那个清风”
“我先去看看有什么进展没。”她突地打断华莲的话,像是对御雪说的,低头弹了一下袍子,似漫不经心地起身便往云集‘侍’卫的那一方走去。
御雪怔然不已,方才怎么也推不开,突然就这么走了,他局促的扯了几下衣裾掩饰尴尬,转眼望着华莲的装束,不想承认真的很美,若是秦无‘色’也这样他赶紧打住思绪,又轻嗤了几声,“到底还有没有点儿男人的样子。”
“那你说姐姐还有‘女’子的样子么”他彷如自言自语般的出声问,她分明是不愿听他说此事多半与云清有关,他抬起纤长的睫,似笑非笑,“她若真喜欢‘女’子呢”
他这神情看着玩味调笑,却又有那么点儿说不出的认真来,御雪回想起她意味深长的说他手指好长的模样,俊脸一红,笃定冷哼,“不可能”
“但愿”华莲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远眺着秦无‘色’的背影,对于这里的男子来说,接受另一个男子已极困难,那么连他都无法接受的‘女’子,他们又会如何
毗邻着大片平原的是连绵起伏的大小山丘,一袭鹅黄华服的清丽‘女’子在夜风中奔跑着,终于力竭地半跪了下来,声线喘着,“等等等,本宫跑不动了”
前方十丈外,蓝衣‘女’子默然转首,风扶着她乌黑如墨的发丝,一缕拂过脸颊,愈发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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