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色’描妆面,甚惊悚
他似乎又片刻的滞神,她想了想,贴近他的脸,笑得蔫坏的,轻声开口,“你这么漂亮,不如我给你描个妆面”
“你”他干脆往她怀里一坐,轻佻恣意的扬着勾人的下巴,妖邪俊逸,既娇且傲,“那可不能描多的,只给姐姐描朵红莲。”
要真像‘女’子一般上妆,他是不能接受的,描莲倒是无所谓,侧过身在那包袱中‘摸’出一只画笔、一盒丹砂来,看得秦无‘色’一愣一愣的,他这真是特意带来啊
难不成,他人夫君为妻画眉,他今日就想试试这闺中乐趣让她描莲
她执起细腻的画笔,蘸了嫣红似血的丹砂,俯首,就看见他闭着双眼任她描画的模样,长睫如蝶,无风而颤,他每一寸都是绝‘色’,她心猛地一跳,只觉口干舌燥,险些把持不住了
她的画工与内力是成反比的,那笔尖哆哆嗦嗦的悬在他眼角处,怎也落不下去,一滴滢在笔尖的丹砂滴落而下,在他融融如‘玉’的肌肤上晕开一点,她失神的望着他,那一滴丹砂恰落他眼角处,仿若泪痣,妖冶凄楚
一瞬,浑身都袭来热‘浪’滚滚,她暗暗喘息几声,另一手不禁拂上小腹,作死,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
他依旧顺从的阖着双眼,察觉她久未动作,轻轻的笑了,“华莲让姐姐画了,姐姐可也要让华莲画才算公道”
“别出声儿,影响我的发挥”她低斥一声,几乎要用双手去握着笔才不致手抖,慢条斯理的在他完美的容颜上作画。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鬓角,有一股似有还无的木槿昙香,他能感觉到她呼吸越来越凌‘乱’炽热,甚至带了撩人心魂的轻喘,眼角边,是笔尖小心翼翼的描摹,让人生痒,小腹一热,他抬手勾住她的颈脖,贴上她的‘唇’。
她惊的手一抖,画笔落地,在地毯上留下一道鲜红的丹砂印,‘唇’齿纠缠的间隙,她呼吸紊‘乱’的哼,“嗯莲”
他修长皙白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轻车熟路般层层掀开那道束缚,帛巾落地,指尖过处带起她一阵阵儿的酥痒难耐。
她面若染红霞,情难自已,只寄神在他的‘吻’上,他却蓦地离开她的‘唇’,美眸‘迷’涣,“姐姐,你要华莲么,要么,要不要”
“要”她额间都渗了一层薄汗,打湿了缕缕鬓发,一抬眸,滞了几秒,继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越笑越止不住。
他皱起眉不明所以的看她,抬手‘摸’了一把脸,手上尽是一片丹砂红,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她画的必定十分不堪入目才能惹她笑得不行。
只因,在‘药’物的驱使下,她竟然还能有心思笑,不仅是因为‘药’姓未完全发作,更多的应是他此刻模样好笑到了极点,他‘唇’角僵了须臾,才似嗔如怒的开口,“你才夸我漂亮,却拿我脸胡作非为,给你画个才解气呢”
他俯身极快地将地上的画笔拾了起来,按住她笑得‘乱’颤的肩,她扭着脑袋,“噗嗤不要”
她面染红酡,笑着喊这意味颇不明的话时,实在让他心跳得厉害,倒是她被下‘药’了,还是他
她笑成这样,他只想把她圧个彻底,才泄愤
笔尖却是稳稳的下去了,熟稔的笔法行云流水,觉得他这动作也是好看极了,她不笑了,就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倒是那么大一坨丹砂在他脸上,也掩不住他让人侧目的美。
梅‘花’妆,这记忆还是他小时候的事儿了,楼兰男男‘女’‘女’皆喜在面上贴‘花’钿,描百‘花’,如华青衣那种天生眉心朱砂的自是不必也不屑用这种后天的方式拾缀了,但他记得苏‘奶’娘说过,华青衣最爱梅‘花’妆,亦爱梅‘花’傲然冬日。
些许缘于他的母亲常描此妆,他生,母亡,那么恰好,他眉心一点朱砂,正是桃‘花’描画的位置。
是以华莲猜想,国师对他的苛刻严教不仅仅缘于本身的刻板,国师为亡妻守了一生的节,甚至明明可以逃过那场灾难,却执着的跳了最后一只祭天舞。
这样的人教育出的男子,自然倔强得难以撼动,却也长情到让人心痛,他既是动心了
华莲深邃的美眸落在秦无‘色’脸上,眉心那一朵红梅‘精’美绝伦,融在她肌肤上恰似一场红梅落雪的惊‘艳’,她斜斜似瞟了他一眼,涟涟眼‘波’被红梅衬得愈发妖媚。
他陡然抱住她,下巴‘揉’进她的发里,几许哽咽,“我见不得他死你莫恨我若,若要恨我,我也缠你一生一世”
明明那么近,她似乎全然没听着他的话,只顾着‘吻’他的锁骨,他亦开始觉得热,却是痛楚的阖上眼。
内心深知这行为无耻卑鄙,尤其,下手的人是他,她信任他,才毫不犹豫的将那碗‘药’一饮而尽。
她不是介怀之人,风流随‘性’,她却也是‘性’情中人,不喜不碰,更恨任人宰割,他知要她一时爱上华青衣很难,他以为也并不是不可能,华青衣的真容他虽也未见过,但凭眉眼,但凭从前楼兰的传言,他必倾国倾城。
能不能就如当初,与他一般
他倏地起身,目不斜视的从包袱里找了一套衣衫给她换上,他不敢多看此刻的她,怕就此难舍她去了,俊容之上只有一片凝重之‘色’,伸手便将她打横抱起,扯了‘床’榻上一张衾被掩住她,就径直往‘门’外走。
夜‘色’中客栈的走廊很安静,一排厢房的灯几乎都亮着,像是要将他的罪孽照的无可遁形,怀中的衾被拱了几下,她探出半张脑袋来,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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