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看过来就惊愕不已,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两人竟自己暗暗打起来了,可偏偏两人看着招招都是袭向对方,却每每都是叫偷袭他们的黑衣人中招,恕他揣摩不来,这实在是高啊
秦无‘色’深吸口气,她要是这么跟狂爷耗着也就别想下去了,抬眸看他一眼,他虽搂着她,但她绝对相信他的目光及心思此刻皆在黑衣人身上,她伸手探进他寒光铁衣的衣裾,一把握住那尚未抬头却依旧不容小觑的,“你再不放手,让你当众表演一出”
“你松手”他怒吼一声,即使喜欢,但眼下根本不该想什么风月,她真想他当众起反应么
“你先放手,诶,有点”她一挑眉,轻声似笑,“石更了”
“我日”他啐骂一声,手握成拳,她这分明是恃宠而骄,就笃定他不会一掌结果了她是不是
他这看来是真怒了,她却笑嘻嘻的一眨眼,“好啊,你先放了本王再说”
狂爷一怔,只觉一股热气直往小腹窜,她已见机极快从他怀里挣脱了下去,没几步便消失在‘乱’斗的人群中。
面具下那双暗红的美眸轻轻眯着,常年浸染,或多或少都会沾几分军中粗犷流气的口头禅,他能只在情急之时脱口而出几句在军中已属相当优雅了,而方才那一句,她应了一声,好啊
“爷”一道白光如掣掠向狂爷,铁蛋头心惊不已一剑将其断开,不知他为何会突然走神,但稍瞄一眼便见秦无‘色’已不在,而狂爷的手背上多了几道抓痕血棱。
“爷您别恼,小王爷她太烈‘性’了些,她这多半是太担心王爷,其实烈有烈的滋味,烈点儿好啊”
“他说我可以对他”他丝毫像是未听着铁蛋头的话,呢喃了几句便猛地噤声,转首低喝,“还不做正事儿”
铁蛋头一惊,堕入爱河的狂爷不见得比以前温柔啊,也对,他这单恋呢,由着他如此相思成疾指不定多少兄弟遭殃,得同大家想个辙
“还不走”他一掌推开铁蛋头,铁蛋头只觉喉咙涌起一股铁锈味儿,谁受得起他一掌上次那一掌还未痊愈呢
但转首便能察觉,是几名黑衣人已贴近他,而狂爷那一掌刚好将他推开免遭杀身之祸,即便如此,他觉着狂爷出手也是太狠了,比以前更易躁啊,全怪小王爷这事儿
这场暗夜厮杀终在浓烟滚滚中结束,秦宣捏着一名黑衣人的下巴,“你们是何目的”
那黑衣人颇为不屑的一扭头,然而秦宣的口‘吻’却染了‘阴’鸷的戾气,“好,你不说,便试试平南王府让战俘招供的手段。”
那人脸‘色’唰的惨白,深知就算是咬舌自尽也必定能在未死前被人制住,然而平南王南征北战威名远扬,听闻对付战俘的手段也是狠辣非常,那些变态酷刑只叫人求死不能
“是皇上”他颤着声线开口,“皇上说王爷手握兵权有谋逆之心,命我们伺机而动在半路截杀。”
“皇上”不仅秦宣惊讶,所有人都错愕不已。
此时,苏红琴暗暗的瞄了秦无‘色’一眼,她亦皱眉,莫非秦晟煜的事儿又暴‘露’了,可即使是暴‘露’了,怎么可能就这么不闻不问的牵扯到谋逆大罪上去
“求王爷给我个痛快”黑衣人近乎乞求的开口,他们这种人不怕死,只怕生不如死
秦宣反手提剑直指黑衣人,“本王剑下不缺你这一条命,回去告诉秦延昭,凭何妄断本王之罪,他若是再如此毫不讲理便派人索命,本王还就真谋逆给他看看”
那黑衣人闻言,连滚带爬的往夜‘色’中奔去,他不怕死,但也不想死,禁军身份追查起来他是跑不掉,眼下只能将秦宣的话带回去,立个小功,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秦宣的话亦叫众人‘抽’气,旋即所有的‘侍’卫举剑指天齐喝,划破夜‘色’,“吾皇万岁吾皇万岁”
秦宣额角突突的跳着,“‘乱’嚎什么,本王吓吓他罢了起什么哄,罔顾纲常”
众人蔫了下去,方才王爷的话虽属大逆不道,可不得不承认,一下就燃起了众人心中的一把莫名兴奋‘激’昂的火焰。
秦无‘色’不得不适时出声提醒,颔首,“父王,其实您方才那一席话,已足以治个谋逆之罪了。”
“”秦宣神‘色’一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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