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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上香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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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色’却再度开口,满眼焦灼之‘色’。

    秦宣眼眸感动的闪了闪,他家‘色’儿是真长大了,果真如传言一般对云清情根深种,子孙满堂一事,有望啊

    狂爷再次一怔,虽然记忆中对这个华莲并只有模糊的印象,可是好像不该是云清的宫婢吧

    他‘欲’开口说些什么,秦宣却是长手一扬,“按他的意思,你即刻带领一队‘精’骑,全城搜索此人下落,汝南别院巡值一事,就不必‘操’心了。”

    “王属下领命。”想反驳的话被生吞了回去,狂爷蔫着垂下头。

    秦无‘色’不免好笑的觑着他,她怕秦宣,那是经年的亲情使然,而他明明一拳头就能打倒秦宣却如此恭卑,可见他确实尊敬秦宣,发自内心的那一种,是以她轻松惬意地离开了这片残垣废墟,狂爷么,自有人收拾。

    秦宣一双如墨漆黑的眸子算得上清隽,奈何留了一搓胡髯,衬得他少了清秀多了戾气,他打量了狂爷的衣着一眼,那衣裳略显宽大,竟叫人觉得有些不妥帖合适,长眉一拧,“你这是”

    “夜里不想穿太麻烦,属下去办事了。”他径直打断秦宣的话,转身‘欲’走。

    “站住,吩咐你一件事,就让你不快了”秦宣沉声开口,眉心依旧拧得紧,狂爷对他确实是有敬畏之心的,可惜他这个本‘性’到底野狂难驯,不时也会叫他颇为不悦。

    墨绿‘色’的那道身影虽未回头也未回应,却是依言站着不再动,很明显,他对秦宣处置此事的态度确实极其不满。

    “到底是皇城而非梁城,平南王府搜城一事做起来也是僭越本分了,你懂怎么做了”秦宣瞥一眼满园残败之‘色’,不禁‘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再抬眸时,他不由怒道“你。你这个大胆”

    “王爷息怒,狂爷他只是懒散惯了”一侧,李蛮子打着圆场,斜一眼渐渐远去的狂爷,也是满心无奈。

    忽明忽灭的烛火中,这是一间十分简洁朴素的厢房,没有‘花’哨多余的摆设,一张‘床’,一张几,一只椅,一面偌大铜镜。

    狂爷伫在铜镜前,常年相伴的面具就覆在脸上,而身着的墨绿衣袍却无平日里的气概万千,慵散的裹着身形。

    他向来求个洒脱简单,这样一面偌大至影出全身的铜镜哪怕‘女’子房中也难寻几面,却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房中。

    他却不得不每日对着它如此拾缀浑身每一个细节,修长的手虚抬在空中,竟是白净如‘玉’‘色’,指节分明有致到不似习武之人的手,反像是一双不沾阳‘春’水的‘女’子葇荑,还是极美的那一种。

    忖度片刻后,他才抚上面上的鎏金流纹面具,似乎极不情愿的揭了下来

    ‘门’被人生生踹开,‘门’处那人一身玄衣铠甲,满脸虬髯,眸若‘精’光,气势‘逼’人的斜靠在‘门’框处,双脚极随意的‘交’错而靠,很随‘性’,亦气概不凡。

    此人正是冷爷冷长寒,他颇有兴致的开口“听说,你今夜差点把我们家小王爷给废了”

    狂爷皱了皱眉,不禁忆起秦无‘色’闻所未闻的招式,不到最后,谁把谁废了也难说,偏偏,确实没到最后。

    “欸”冷长寒斜了他一眼,径直步入屋内,如同在自己房中那般随意的坐到那唯一的椅子上,手‘摸’到桌上的茶壶,执起来晃了晃,空的,“你这儿倒是真寒碜。”

    “有事直说。”狂爷略有不耐道。

    “我说你这个脾气欸,你又这么穿,你就不怕兄弟几个笑话你”他话间突然注意到他那一身墨绿长袍,他那身材,必须得着厚重寒光铁衣才好藏些充‘门’面的物事,又忍不住戏谑。

    “谁敢靠近我”他转过身来,自负的挑眉。

    冷长寒微微一怔神,狂爷的面貌,这世上恐怕只有两人知晓,秦宣,以及当时亦在场的他。

    他红似残阳血的发丝,因那张脸的映衬,少了平日里的嚣张,多了几分柔美味道。

    这世上,就有这么一类人,美至僭越男‘女’之隔,他肌肤几乎白到有些透明,像是最上好的羊脂白‘玉’,连血‘色’也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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