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挵琴弦的动作一顿,吃吃的笑了,不仅是笑了,更是越笑越恣意,在幽静的宫闱中近乎诡异张狂,那笑声霍然一顿后,她眸光一抬对上秦无‘色’的视线,“王爷怎么突然问起,呃”
下巴猛地被她攥住,云清皱眉轻声痛哼,不过须臾,她‘唇’角又漾出浓郁至极的笑意,像是讽刺,“华莲身在苍都,王爷缘何念念不忘此事”
秦无‘色’的手默不作声的一点点在她下巴处收紧,几乎能听到骨骼咔咔的细微声响,她在思忖,思忖她这一句话,仿佛,她不仅不是掳走华莲的那个人,更是连他已到皇城也不知情。
下巴传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云清眉心不禁绞紧,目光却毫不怯懦的迎上秦无‘色’的视线,似乎试图从她的眼底窥探到些许信息。
“哈哈哈”然而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楚,却换来她更狂狷诡谲的大笑,笑得人头皮直发麻,她在秦无‘色’的目光中,分明看到了愤怒以及竭力抑制的焦灼。
华莲
他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这世上的任何一名‘女’子也及不上他一片袍角的风情,所以,就连这个口口声声扬言非她不娶的男人,也动心了么
所以,非要娶她,‘逼’的她无路可走,不是什么所谓的别无选择,而是硬生生要拆散她跟华莲
“秦无‘色’”她满腔憎恨之下,用尽垂死的力道挣开她的桎梏,‘玉’‘色’的下巴上浮起红红的指印,从扶栏上跃下,气势‘逼’人的立在她眼前。
“直呼本王的名讳,你还不配。”她目光绞着她不放过一丝半点的神‘色’变化,这身装束显然是为了华莲,而她此刻心中又复疑‘惑’,只因云清表现的再正常不过,全然不像是背地里动那手脚之人
她只觉,一时间很头疼,想不出个究竟,这绮雨宫要藏人也很难,云清当日更是只身随她回大秦,连个宫婢也不曾带来,也即是说,根本无暇也无能力做这种事。
她不禁阖眼,深沉的‘揉’着眉心一处,他会在何处,她仅能想到的唯一一处,却没有答案。
于是她不作任何多余的停留,神‘色’匆匆地旋身往宫外而去,身后再度响起‘阴’森诡异的笑,声线回‘荡’在空‘荡’‘荡’的绮雨宫中,“秦无‘色’,他不是你能染指的人,他是个男”
“早染指过了。”她不以为意,轻飘飘的一句,成功的让那令人发怵的笑意生生顿住,而她似乎并不满意,再度悠悠扬扬的开口“不然你以为,他中的毒是谁解的”
一声‘抽’气,继而是发狂般的尖锐“秦无‘色’,你该死你该死”
------题外话------
华爹,你就不要扭捏了好吗,扑进爷的怀抱求负责吧
楠竹彩蛋不知道有人猜出没有,反正这几天我也看不到有木有人愿意猜猜看。
明日彩蛋揭晓,不要看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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