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避忌的盯着他的双眼,‘唇’角一扬,“煜乖乖,那我现在好好告诉你,我垂涎你的美‘色’,我很想很想睡你,我对你心怀不轨,我今夜想你想得疯狂。”
“”
他不禁一阵‘抽’气,耳根袭来一阵灼人热‘浪’,臊得慌七‘乱’八的,他想听的才不是这个,可这种轻薄的话,她她她居然还真是说得出口
似乎全然忘了,分明是他先丢下了这一连串难以启齿的问题。
“现在听得可清楚了,我可以走了,嗯”她勘堪挑着眉,觑着他红如熟虾的面‘色’,若不是必须在天亮前赶回别院,她或许真的舍不得离开。
所有的疑‘惑’,已经烟消云散,就在他泼‘妇’骂街一般指着她鼻子控诉的那一刻,恍然像是受尽委屈凌虐的小娘子。
他喏喏的不发一语,完全失了方才的底气,袖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停纠结的张张合合,她想睡他也就罢了,不用刻意加上什么很想很想这种前缀,太下流了
回过神来,他瞥一眼天‘色’,已是最浓的子夜,她这么偷偷来看他,必然也是该回了。
可是
他垂着浓长而倦曲的睫,声音像是从喉咙发出来那般晦涩不明,“我亦然。”
“嗯”她美至恣意的凤眸轻轻一挑,似笑非笑的凝着他。
他抬眸,就这么默不作声的盯着她,像是就要这么亘古天荒,若是不曾见过这种美丽,不会懂什么叫做‘艳’绝天下。
她的姿态,从年幼时便风华万千不可直视,她不会知道,那一年她在皇城的日子里,多少皇子皇‘女’期望能跟她多几分接触。
而她,总是跟秦晟裼走得最近,因为出‘色’的人,总是以群分,秦晟裼固然是最出‘色’的皇子,才能与她毫不费劲的‘交’流。
而他,永远是那个跌跌撞撞跟在他们身后的小不点儿,常常被他们甩在身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爬到树上捉夏蝉,却怎也攀不上去,只能仰视
论容貌,论武功,他竟是一样也比不上她,可这样的他,居然是被她那么爱着的,怎么可能不欢喜,不雀跃
“对不起。”他沉重艰难的开口,偷偷瞄一眼她左脸上的鞭伤,这一句说辞,对于他的个‘性’来说,实在很为难。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她不以为意的耸肩,又道“若是真留疤了,你是对不起你自己。”
“我好像确实如此哦。”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回味她的话,确实‘挺’对不起自己的不是,明明可以娶个绝‘色’的娘子,虽然那条血痕也抹杀不了她的邪‘艳’肆意,还是漂亮得让他挖心掏肝的。
她这分明是,变相的承认爱他。
“我跟玄飏那个老妖怪找‘药’去”思及此,他脸又是一烫,倏地转首,就‘欲’急急踏出园外。
“不必了,我府上有大夫,算是‘挺’顶尖的那种吧。”她唤住他,一提到这里,不由心发慌,她还没跟他提过这些事。
只是,他叫玄飏老妖怪的时候,真是没考虑到她的感受,虽然常言也道不知者不罪。
“是么”他犹疑地回眸觑她一眼。
“是了,有些事,找个时间跟你慢慢说。”她突然不太敢看他的眼睛,还有几个男人这种事,不该是在刚刚表白后说吧
且她心可装天下那么风流可恨,也被眼前的他占据了少说三分有二,或许也早已悄悄不止。
以为可以痛痛快快的放手让他当从前那个最受宠的少年郡王,却是实实在在做不到。
人到底是自‘私’的,沉‘吟’半晌后,她问“我一直什么习‘性’你真的清楚么,你确定要放弃高高在上的郡王身份,不怕委屈”
他愣了愣,眸光流转出醉人的水‘色’,不住浮浮沉沉,她的习‘性’便是风流纨绔,这他很久之前便知道了,也听说过她在窑子里常常一待就是三五七天。
更是看过御雪如何与她纠缠不清,只是像她那样风华‘迷’人眼的‘女’子,会不会有一天嫌他不能文不能武,皮囊也并不见得比谁生得更出‘色’。
“那句话,是真的么”他纠结的咬着‘唇’瓣,方才已被她咬破的位置,又溢出血丝来。
“哪句”她这次不同先前调笑,是真真儿的搞不清他说哪句了。
甚至在看到他咬‘唇’那一刻,她几乎冲动想收回方才的话,就只愿这么跟他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可是,羽七音守着心里那个秦无‘色’年复一年,华莲若是不娶必会自寻短见,而御雪,她真的也‘挺’动心
下流没得救
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从小被苏红琴耳提面命男人中的男人,岂能欺负弱质之流
啊呸呸呸
她又发什么疯,‘女’人身份还不够头疼么,说好的大秦第一风流佳公子,说好的娇妻美妾儿‘女’成群呢
就因为换了个身份,就变得天怒人怨,她确实适应得很辛苦,甚至,连喜欢男人这件事,也是从见识了秦晟煜比‘女’子还媚的身姿之后才慢慢开始。
若不曾有第一公子秦无‘色’,从开始她就只是个郡主之类的单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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