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如同养在深闺的世家小姐被人窃‘玉’偷香一般,她不负责,那个看似风‘骚’的男人就真有可能因此跳楼、投湖之类尔尔。
反正,他连自宫都做得出来不是么
阁楼中,摆一张紫檀木长几,漂亮的白‘色’骨瓷餐具上描着鎏金纹,十分讲究的摆放妥帖。
不愧是云苍首富家的公子,连这筷箸,也是珍贵象牙打磨,箸头缀一粒湛蓝宝石。
入座后,华莲轻轻一笑,“怠慢了,晚膳即刻便来。”
“你怎么来大秦了”秦无‘色’一手手肘撑着座椅扶手,身子风流懒散地微微斜着,不禁多瞧他几眼。
正如她所说,白‘色’很适合他。
她却不知,当今天下鲜有人会穿白‘色’,皆因第一公子常着此‘色’,其他人再也穿不出那份风采。
而他,仅仅只为了和她穿上同一种颜‘色’罢了。
他心情不错,很不错。
因为她不仅来了,还来得很早,早到天‘色’未近黄昏,早到让他觉得她似乎很上心。
“我担心你不守信上承诺,自己拾缀拾缀来了。”他青丝只随意的半绾一侧,另一侧漂亮的垂落。
即使白衣,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妖‘精’模样,反而因为这种纯粹的‘色’泽,非要给自己披上一层白莲‘花’的外衣,更让人心痒难耐,想撕开他漂亮的伪装。
秦无‘色’挑了挑眉,只因长几之下,那人一只‘玉’足若有似无的蹭过她的袍角,这人,不去当小倌也是埋汰了
“本王像是不守承诺之人”她不以为意的侧过脸,这些个招式,从前对她耍的‘女’子太多了,只是她们确实不曾有眼前人这般惊绝美貌。
“像”
两道声线不期而遇的重合,继而御雪绞了华莲一眼,华莲亦不满的回望他一眼。
若说今日有什么影响华莲心情的事儿,莫过于她居然带了两个人来。
“那是你们不了解本王。”她‘唇’角一翘,似风流。
此刻,便有小厮捧着装酒壶的托盘小心翼翼地步进阁楼,菜式未到,酒先行。
秦无‘色’瞅着那厮毕恭毕敬的为自己斟酒,漫不经心的开口,“了解本王的人,都知道本王一向言而无信,而非像。”
华莲怔愣。
御雪‘抽’气。
就连羽七音亦动作一僵。
他们都曾得过她一语承诺,她突然这么开口,是不是意味着
尤其有两人,深知玄清山上有一人,几乎占据了她的情绪,他们亲眼所见,他能让她几近疯狂。
“开个玩笑别紧张。”她目光淡然的扫过三人,长指扣起酒盏,浅浅一啜,“好歹本王也是个贵公子,一诺千金。”
菜式陆续而来,每一道都极其‘精’致,也让气氛稍微缓和,秦无‘色’感觉到‘腿’被人轻轻点了一下,甚消魂。
“注意斯文,本王怕‘腿’上留淤青。”她抬眸,对上那人的视线。
他怔了怔,他明明力道很轻,她故意揶揄,却只手抵着线条完美的下颔,几分嗔娇,“我想吃你面前那道。”
秦无‘色’正面前摆着的是一道白‘玉’桂‘花’糕,她还没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