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啊,她好想扑到刀刀怀里声泪俱下的控诉她这无良的表妹啊。可那前提,还得是刀刀不被阮少南给收了去才行。
钱小娇一边吹胡子瞪眼的把司徒沁给训了一顿,一边从厨房里变出一包红糖,冲了杯热热的红糖水给她。
红糖水下肚,那疼痛顿时减轻许多。司徒沁觉得诧异,一边喝一边问,“哪来的红糖?”
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是她管的,她可不记得买过这东西。
“阮哥哥买来的啊。”
钱小娇说完,催着司徒沁快快的喝完了那杯红糖水,扯着她就按到了床上,临走前,收了她的安眠药,还不忘打开音箱挑了首轻缓的曲子。
司徒沁想说这并没有用,她以前只要一片安眠药就可以睡的香香的,但现在两片也未必能一觉到天亮,更别说这种调子别扭的音乐。
可事实上,这话在脑海里还没过完,她就隐隐约约的有了困意。
这一觉,司徒沁睡的竟前所未有的安宁,就好像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那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她甚至还做了一个甜美的梦,梦里有花有草,有爸爸有妈妈,有学校有小刀,还有似近似远模模糊糊的阮少南。
究竟有多久了?除去让她恐惧的噩梦,她再没做过这样香甜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