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怕自己身上的药水味再也洗不掉了啊。
阮狐狸桃花眼一扬,若有所思的念,“医生说,体温正常了才可以呢。”
体温?什么体温?她怎么没听过……
正想着,身子就突然被人揽了去,唇也被人含了去。
飞到云端的那一刻,反应迟钝的司徒沁这才终于了然。呀呀呀,自己被人算计了呀。
“骗子。”
一吻结束,司徒沁软软的靠在那坚实的胸膛,水盈盈的大眼睛往上一挑,软软糯糯毫无震慑力的控诉。
阮少南吃饱喝足心情甚好,把怀里的软脚虾往床头一放,开始替她收拾东西。衣服折三折再对折,袜子卷成一团。以往装两件衣服都困难的包包,眼下居然能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好厉害。”司徒沁崇拜的冒着星星眼,“阮少南,你是专职替人打包的吗?”
阮少南手一听,一口气几乎把自己给呛死,“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没用的人?”
“不是啊,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而已。”
司徒沁小心翼翼的陪个笑脸,阮少南可不领情,手上的动作越发利索,没几分钟,就整理完毕。
他指指那鼓鼓的包,“久病成医熟能生巧,没什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