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依赖,她就会变的脆弱。
他是别人的,就算她再脆弱,也没有办法在夜晚噩梦醒来的时候,窝进他的怀抱。
阮少南被她又踢又打搞的头疼,又怕伤到她不敢太过用力,她小兽一样的防备姿态,让他简直心疼到了骨子里。
“司徒沁!”他忍无可忍的喊,“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依靠吗?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吗?”
不值得?不,值得的。我只不过,不敢。
直到这一刻,司徒沁终于肯承认,她是真的怕了。那个盒子好似勾起了她一直尽力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而那秘密,让她恐惧。
哇的一声,她终于放声大哭。
“我醒不过来,醒不过来呀!”她抱住阮少南的腰,小脸儿委屈的埋进那温暖的怀抱,“我跑不出来,也喊不出来。没有人理我,也没有人来救我。”
“我在,我在这儿啊。”
阮少南心声音颤抖的哄着怀里的小人儿,心里简直像是安了一台碎纸机。那机器碎的是他的心,仿佛她每哭一声,他的心都要血淋淋的少上一片。
司徒沁依然止不住的哽咽,嘴里喃喃不住,“我一点儿也不想呆在那里,一点儿也不想。可是我又没有办法。阮少南,还好你来了。”
还好你来了。只这一句话,却让阮少南的心头飘过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
他也庆幸,还好,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