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活生生被他们勒死强。
上一世死是迫不得已,这一世,自己好歹还可以选择如何死。只是,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死字,怎样死又有什么关系。
长绫套住脖颈,还未等她感受到死亡的气息,锁魂散的效用就已经开始发作,黑暗来临的那一刹那,她缓缓闭上眼睛,没有痛苦,脑中一片空白......
“叱木儿怎么到东宫这里来了?”拓跋焘急走向偏殿处,却忽然顿住身形,转身问跟在身后的王琚。
王琚吓了一跳,摸摸差点撞上拓跋焘胸前的鼻头,喘息未定,道:“这个奴才也不清楚,卢直郎犯病还是叱木儿叫的人。”
拓跋焘的身形本就高大,虽然小了王琚好几岁,却足足压过他一个多头,他的眸光掠过近在咫尺的王琚,看向不远处跟着的赤狐,道:“去请他过来罢!”
赤狐了然,点了点头,沉默着去了,只有王琚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得小心地陪在拓跋焘身侧,又随他入了偏殿。
此时,叱木儿正守在卢鲁元的榻前,豆嬷嬷也在一边搓手顿足,急得如入油煎,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拓跋焘和王琚一前一后进得殿来,两人急步上前行礼,正要开口,拓跋焘却问道:“太医令哪里去了?”
“回殿下,听说陛下刚才已经醒来,太医令刚才得了消息,往那边去了。”
“父皇已经醒了?”拓跋焘声音抖的拔高,难掩兴奋,一转眼,却是罩了一层霜寒,对后面的王琚急道,“快去掖庭狱。”
王琚岂能不明白拓跋焘的意思?他刚刚从那边跟着拓跋焘回来,这会儿不用拓跋焘多说一字,也知道此去是要阻止行刑。
豆嬷嬷因之在内宫,并不清楚这几日发生的变故,也没有在意拓跋焘吩咐王琚离去是做什么,只急急问:“卢直郎这边怎么办?”
叱木儿却接了一句:“殿下是不是要去天安殿?”
拓跋焘表情肃正,微皱了眉,并没有答话,快步走到卢鲁元的榻边,倾身看了看,脸色变得越发不好看:“一直没有醒过么?”
“回殿下,一直没有醒过。”叱木儿回道,语气中不似豆嬷嬷那般惊慌失措,让拓跋焘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是你叫的人?”拓跋焘直起身来,淡淡地问道。
叱木儿的回话却是慢了一拍,稍顿了一下,才道:“是奴婢来找殿下,殿下不在,卢直郎正好看见奴婢,便让奴婢到偏殿等,不想刚进去一会儿功夫,就发现卢直郎有些不正常,奴婢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他倒在地上,忙喊了王公公来,又叫了李太医令,只说像是中毒,却束手无策,豆嬷嬷就让王公公去寻殿下回来,好拿个主意。”
叱木儿说话顺畅,一改以前见到拓跋焘的吞吞吐吐,就连一边的豆嬷嬷也侧目而视。
“这么说,卢直郎是无缘无故就犯了病?”拓跋焘沉声道,英挺的眉在他冷寒的眸上,显得立体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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