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炉做柴烧火,以博师父欢心。
她还记得师父在听到“师娘”二字时的神情,幽情寞寞,如泉饮泣,如山孤拓,一种悲哀竟从郁欢心底流淌出来,收拦不住。
而师父常子方,于药庐外独坐中宵,一动不动,直至红日破晓。
从此,郁欢再不敢在师父面前说起这样的话,就算不为自己,便是看着师父这样,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好在她的厨艺越来越好,只是,师父从来不教她医术,她亦不主动去问。
她不问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发现药庐后面竟然有一间不算小的石室,里面摆满了医书古方,并且,还在不经意间找到师父写下的数本医书札记,验方无数,很多都是师父的秘方。
像是发现了一块宝地,郁欢欣喜若狂。
师父时常会进山采药,一个月里倒有大半时间外出寻道问友,其时郁欢都在看炉烧火,却再也不觉得枯躁无味了,因为她可以不再偷偷摸摸,避过师父去看那满屋子的医书。
而且师父炼药从不避讳她,看得多了,郁欢皆默熟于心,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尝试。
这一日,郁欢看到一个方子,是常子方写在自己札记上的,只是还未标病例,有可能不是验方,便突然起意想要自己配制。
这味药名磁石散,主治金疮肠出,止痛断血。
她一下子便想起阿娘临死前痛苦的眼神,身后血流如注,却再也没有力气说出一句话。
虽然与阿娘天人永隔,但阿娘的惨状依旧历历在目,且愈思想愈镌于脑际,再也抹不去,亦痛彻心扉。郁欢暗下决心,一定要亲手配出这味药来,便是阿娘再也用不着它,总是自己聊以慰籍的借口罢了。
制药所用的磁石,是从师父弃之不用的碎司南上敲下来的,大火锻之令成赤色,投于醋中七度淬之,细研,水飞,制成散剂,再加滑石,研末,与磁石末合之,制成粉剂,散服粉敷。
足足忙活了一天,郁欢才将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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