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刘氏,声音比刘氏的穿透力差多了,听起来有些模模糊糊的。
两人互看了一眼,然后朝上房冲去,还没走到,就听到刘氏扯着嗓子在骂:“烂了心肝的下作胚子,一肚子的坏心眼,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宋家哪,少说你不知道,肯定是你闹出去的,你这是看着要分家了,宋家没你啥事了,就把我们往死里祸害哪!”
崔氏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娘,我们这几天连村都没出过,咋能是我们传出去的?”
“放屁,你那些个弯弯绕还不知道咋使呢,一肚子的坏水迟早要烂心肝,这还没分出去就想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了,就你这样祸害自己人的贱胚,就是有村长给你撑腰没用!”
宋天慧冲进门的时候一脚踢到了门框上,踢出来好大的动静,她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刘氏骂崔氏“贱胚”,可她自己的嘴才是贱到家了。
“奶,你那老骨头都断了,还不好好养着了,别忘了丁大夫怎么说的,你这是不想好了?”宋天慧大声说道。
一见她进门,宋正材的眼中都快窜出了火星,那眼里还夹杂着狠,仿佛要把宋天慧活活咬死一样。
“好你个宋天慧,你是当了求雨童子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还骂起你奶了,咱出去找耆老们评评理了,像你这样不孝不悌的玩意,还配去做童子吗?”宋正材声音扬的很高,他嗓音不错,人也长的白净,有穿着干干净净的宝蓝色直裰,说起话来还真像宋天慧前世印象中的古代书生。
不过,宋天慧撇了撇嘴,在她眼里,这宋正材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内,绣花枕头一个,不中什么用。
“四叔是读书人,应该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你什么时候听到我骂我奶了?我这是关心她,哪句话骂人了?丁大夫一再交待,说奶的身体要静养,不能动气,我劝劝她有什么不对?倒是你,奶平时最疼你了,你可得劝劝她多注意身子啊。”
宋彩云去扶了崔氏,还隐隐有些挡在崔氏前面的意思,原本两人心情都有些沉重,但听宋天慧这么一贫,再看宋正材气的满脸通红,两人的心情立即多云转晴,好了不少。
两人互看了一看,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还有那意思是说“还是慧哥儿能说”。
宋正材一想。宋天慧刚刚是好像没说啥难听的话,可是听到耳朵里怎么那么不顺耳呢?他娘听了也不顺,被气的不轻呢。但明显抓着这一点继续说了也没意义,他还是不要扯开话题,继续说正事吧。
“慧哥儿,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不尊敬长辈就算了,心肠还歹毒的厉害,上次说要去找我先生告状,坏我名声,我以为一家人不过说个气话。没想到你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咱们家上上下下都没出过这么歹毒之人,这要是不教训你,以后还不知道你变成什么样子,就是杀人放火也未必不可能!”
刘氏在旁边附和:“可不是吗,三郎上次还威胁要烧了咱家房子哪,我看他是连我也想杀了哪!”刘氏虽然说着,但声音小了一些。倒没扯着嗓子喊,大概是宋天慧的话提醒了她。
或许是刘氏生气骂人的时候全身都使了劲,又或许是她的心理作祟,她突然觉得腿有些痛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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