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说出来让崔氏他们担心,只笑着说:“没事,李大夫的药极好,我的伤很快就好了。”
“不管咋样都得小心点。”崔氏也交待道。
宋天慧急忙应了,娘几个才出了屋门,朝上房走去。
还没进上房,就听到刘氏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我白养活你这么多年了,你咋就这么狼心狗肺哪?一定是你那媳妇挑唆的,叫你来顶撞我哪,你干脆气死我好了!”
宋正仪的声音则显得有气无力,“娘,说啥也不能卖了彩云,她这没两年就能说亲了,嫁出去也不会给添麻烦了,你就再等两年,咱村里也没人卖儿卖女的。”
“等两年?两年她不吃不喝了?她出嫁我不要备嫁妆了?咱家里没几个钱了,你这是要把我这把老骨头吃光哪,要不是你屋里最近看病的看病,保胎的保胎,花了我不少银钱,家里能这么紧张?”刘氏扯着嗓门叫道。
宋天慧在外面撇了撇嘴,她可是问过崔氏的,崔氏说他们二房很少看病花钱,也就崔氏生娃请个稳婆,再就是她撞了头和后来崔氏保胎请了李大夫了,这几年做的比别人多,吃的比别人少,就请了李大夫两次,咋就能把宋家给弄的紧张了?
宋彩云脸色也变了,果然她奶根本不愿意给她准备嫁妆,果然是抠了她的针线钱哄骗她,枉她以前辛辛苦苦的干活,夜里还点了灯做绣活,她奶的心怎么这么偏哪!
“他二伯是想岔了吧,彩云去了大户人家当丫鬟,吃的好穿的好,年节还有新衣服发,时不时还有打赏,不比我们这些土里刨食的过的滋润了,咋还能让她吃苦了?你还有啥不舍得哪。”一旁的小刘氏捏着嗓子说道,宋正仪眼皮子都没抬,根本不想接她的话。
宋天慧娘几个听的一阵气,这小刘氏的嘴快赶上媒婆的嘴了,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屋里又传来宋正材的声音,“二哥,你别想太多了,等我中了秀才,咱家也能免了赋税,我也能找个地方坐馆,家里日子自然会好起来,咱再把大妞赎回来就是了,大不了我到时候再给她添些嫁妆,自然不会亏了她。”
宋天慧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走进屋大声说:“嫁妆就免了,我姐不去给人做丫鬟,她出嫁的事情也不劳你们操心!哼。从来没听说过考秀才还需要先生出力的,莫不是还有什么作弊的路子吧?也从来没听说过给先生送节礼送的要卖侄女的!”
宋正材面皮白净,这一生气脸上红的明显,瞪着眼睛指着宋天慧说:“你一个小娃子懂什么?没有先生推荐我做童生,我能直接考秀才了?还有,先生饱读诗书。自然知道考试会出哪些题目。有先生私下提点一番,才更有机会高中,跟你说这些也没用,你那个邢先生自然是不懂这些的!”
宋天慧偷听过宋老爷子和刘氏的对话。知道邢先生曾经拒绝推荐宋正材做童生,所以听宋正材这样一说,就明白他还在嫉恨邢先生呢。不过宋天慧倒不觉得邢先生懂的就少。之前她跟顾师爷接触时发现,顾师爷提到邢先生的时候,语气非常的尊敬。宋天慧甚至觉得她能当求雨童子,有很大的可能是邢先生跟镇上的大人推荐的。
“四叔,你不该这样说邢先生,他毕竟教了村里的这些个人,也是我们的先生。”角落里的大郎忍不住开口了,宋天慧这才注意到大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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