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熟悉不熟悉,这样乌泱泱的一群人进了城镇,就算是看在人头多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的。
那银衫男子自始至终没有下软椅,被人抬着慢悠悠的走在前面,我和苏止落后一步,我看着银衫男子的背影摇摇头,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人,能请得起人帮自己抬软椅,一会应该不会让我们花钱请客的吧。
从这处山脚往宿客镇走的话就轻松的很多,我半路折了一小节的树枝叼在嘴里,小声的跟苏止说:“我们俩都不见了,是我爹去你家找你爹算账,还是你爹去我家找我爹算账啊。”
还没等苏止回答,老头子又过来了,身上的袍子一甩一甩的,“小丫头,你以前中过毒没有?”
我斜了他一眼,“中过,还差点翘了辫子呢。”
老头子呵呵的笑,一脸的鱼尾纹,“那你最后怎么没事的。”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吃了解药呗。”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鄙视,吃了毒药为什么没死,除了吃了解药还能有什么,这么弱智的问题他都想不明白,我突然就对他的医术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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