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止甩掉我搭在他肩膀的手:“别得瑟了,赶紧走,这匹马有一个欠揍的毛病,每夜都要嘶鸣两声,我爹听不见声音,肯定会出来找的。”
我抽了一下嘴角:“你家都不用养公鸡了,它直接兼职。”
苏止一边扶我上马,一边回:“我们家本来就没养公鸡。”
可能是千里马平时带着苏老爹出门比较频繁且路程遥远,以至于从我们的小村庄到山脚下,感觉那样遥远的一段路,它竟然载着两个人仅仅用了一天一夜就跑到了。
我们出门的时候是夜晚,我们下马的时候还是夜晚。
我站在山脚,看着苏止顺了顺马身上的鬓毛,我问:“它怎么办?”
“没事,它记忆力特别好,自己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没法想象得知自己坐骑失踪之后的苏老爹会露出如何惊恐的一副表情,也许会比知道苏止不见了还要肝颤良久。
苏止最后在马背上拍了两下,千里马像是得到指示一样,摇着尾巴离开。
我和苏止仰着头看着那座山,仿佛能透过这层神秘的面纱看到那一边繁华的城市,我恍惚看到了玉珍楼里面那些我没尝过的山珍海味一样一样的摆在了我面前。
苏止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行囊,看着我:“走吧。”
我回头朝着家乡的地方看了一下,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心潮澎湃。
这是我十七年中到过的离家最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