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已悄然落失。
秦峄城紧紧地拥搂着她，粗重的喘息声扑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手轻抚着她的后背，早已习惯那粗糙的纹路，在他看来不是恐怖恶心的疤痕，而是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每一条纹路线条自然，比官窑出的冰裂瓷还要优美，“小鱼，我们下个情人节，去巴黎。”
“真的？”
他温润一笑，点点头，“下下个情人节，游威尼斯。在下下下个，去圣托里尼……周游全世界，直到我们老了，头发白了，走不动了，我们就晒着太阳，坐在摇椅上，戴着老花镜慢慢翻看以前游遍世界的照片……”
这算是给她的执手携老的诺言吗？
虽然不是豪言壮语的语气，也不是柔情蜜意的情话，诚诚恳恳地描绘着未来，这比什么都真实、真切、真诚……
“好！等到你老眼昏花，看不清照片了，放心，我会读给你听。”安小鱼俏皮地嬉笑道。
“等到你老年痴呆了，不记得我是谁，我会一遍一遍告诉你我们经历的点滴。”
“等到你瘫痪了，放心，我会替你换尿不湿的。”
这算是哪门子的情话，怎么听上去好像在相互诅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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