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个,但霍文殊是霍元廷的正室所出,生下来就重病缠身,在霍家,聊胜于无。”
“霍铭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被二小姐容月锦迷得神魂颠倒的,要说霍家能有人愿意为容月锦办事,也就霍铭没差了。”
“看来容月锦对于霍家,还是挺重要的。”
容云曦轻轻抚着腿上的甜甜,声音轻轻的像缕烟雾。
“武德侯府到了。”
下人拎着梯子放在马车前边,容云曦踩着梯子下马车时,一阵寒风呼啸而来,她忍不住拉了拉自己的披风。
天越来越冷了。
“翠微,给云曦苑做衣裳的时候,问问远祁舅舅那边儿,给远祁舅舅送件冬装过去。”
容云曦想起这茬,转过头对翠微吩咐了一句。
“是,大小姐,衣裳样子是找铺子还是用咱们国医府的裁缝?”
容云曦想了想,“我自己来。”
说话的空挡,两人已经进了武德侯府,径直往容月锦的闭月苑去了。
“容云曦来看我?”
容月锦正坐在屋里的榻上抄着佛经,听闻这话气的把手中的毛笔摔在地上,怒目圆瞪,“她还有脸来看我!叫她赶紧滚!”
绿珠赶忙上前把毛笔给拾掇了,呵斥小丫头道,“没听见二小姐的话吗?还不快滚!”
“是。”
小丫头被吓得浑身颤抖,唯唯诺诺的连忙就要走,屋子里间却响起了霍予柔不紧不慢的声音。
“你现在真把她赶出去了,后天的生日宴会你就别想和太子攀上关系了。”
容月锦气的双目泛红,“太子不就是看上了她是嫡女,我是庶女吗!”
“我哪里不如她了?”
“就凭你是庶女!你就哪里都不如她!”
霍予柔很铁不成刚的呵斥一声,推开帘子走了出来,清秀的眉目只见满是戾气,“月锦,娘是最卑贱出身滋味的人,你就算再怎么才华横溢,是个庶女也得给我憋着。”
“容云曦一天不死,你就一天都别想着出头。”
容月锦紧咬牙关,桌上的纸张被她尖锐的蔻丹掐出一个洞,“可容云希一直躲在国医府,我能怎么办?”
霍予柔见容月锦终于收回了理智,这才面色平淡的走到她边儿上坐下,“容云曦今年也十五了,女人总要是出嫁的,她不可能一直住在国医府。”
“娘你是说……”容月锦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逐渐睁大了眼睛。
“后天你的生日宴,世家大族看在你爹爹和霍家的份儿上都会来,到时候你要把握的可不仅仅是太子的时机!”
霍予柔拍了拍容月锦的手背,面色严肃而语重心长。
“现在不能和容云曦关系太僵,不然到时候她对你起疑,事情就难办了。”
“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道个歉,让容云曦对你的戒备心降下来。”
容月锦心里百般不舒服,紧咬着下唇,最终还是妥协一般的轻叹了口气,话语中却还满是不甘心,“娘,我总觉得容云曦过去国医府住上五年,跟变了个人似的。”
“她就算变得再怎么精明,我们也要把她拉下来!”霍予柔攥紧了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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