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一触及到床肖小颜竟翻了个身就呼呼的睡去,麦鸿吉不禁感到意外,这个丫头平时叽叽喳喳的,想不到喝醉了酒还挺老实,这样安静的睡觉就挺好。
放下她之后麦鸿吉不禁感觉自己的胸膛有些疼痛感,目光看过去,被她咬的那里竟然大大的一块红肿,上面还沁着血色,麦鸿吉无奈的摇头一笑,下口真是够重的。
麦鸿吉的家地方很大,三个卧室都离得远,紧挨着肖小颜睡觉的那间卧室是书房,为了半夜她有什么动静麦鸿吉可以听得见,便大敞开了卧室的门和书房的门,麦鸿吉便睡在了卧室。
今天跑了几乎一天的麦鸿吉真的很累了,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便就没了意识,直到卧室那边真的传来了声音。
许是做医生的关系,职业习惯很敏感,一些很轻的声响都能将他唤醒,尤其是一些疼痛之类的呻一吟声,感敏的过头。
麦鸿吉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麦鸿吉慌忙的起身进了卧室,只见床上的肖小颜已经是缩成了一团,她的手好似紧紧的按着肚子,径直的五官很是狰狞,看上去很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