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鸡舍,把里面的十余只小鸡全部咬死,最后仅叼走一只。狐狸还常常在暴风雨之夜,闯入一种叫做黑头鸥的鸟类的栖息地,把数十只鸟全部杀死,竟一只不吃,一只不带,空”手“而归,猎人们管它的这种行为叫做‘杀过’。至于原因么――到底只是出于本能,也或者是受到某种刺激而引起的,再或者是两种原因兼而有之,那就有待进一步的考究了。”
这种动物的习性秦菁倒是不甚了解,只是“杀过”这个词乍一入耳便在她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震撼,她恍然间就有些明白了那人送她雪狐的原因――
来过杀过,不留活口!
不管是出于嗜血的本能的也好,还是被外力引导而做出的过激举动,将这样狠厉冷酷的手段联系起来,她的脑子里就慢慢清晰的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秦菁心里沉吟一声,还是拧眉看向白奕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白奕翻了个白眼:“你不觉得那人你送那么只东西的目的很不单纯么?”
“你是说――”秦菁垂眸略一忖度,紧跟着就笃定的吐出一口气道,“他是在变相的给我警告!”
“嗯――”白奕颔首,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还没有笨到无药可救!”
与虎谋皮本来就是最冒险的举动,狐狸较之猛虎又更要狡猾许多,秦菁早就知道付厉染这个人不好惹,却没有想到这盘棋才刚开局他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先给她下了警告。
她十分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面色不由的浮现一丝怒容道,“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又是为什么?也是变相的警告么?”
“我?”白奕撇撇嘴,眉宇间都是不屑的委婉叹了口气,用施恩般的语气道,“我心肠软啊,只是好心的告诫你一句话――离姓付的远一点!”
他这个立场摆的很客观,几乎不用掺杂个人情绪就表述的合情合理。
以前的白奕虽然也在不停的靠近她,但却是决计不会在她面前与她分析这些大道理的,这几个月来她暗暗谋算了很多,虽然在表面上还是竭力维持以前端庄温和的模样,可有些改变还是很容易被人看在眼里的,比如她不再避让、处处与蓝淑妃母女针锋相对的立场,也比如这次围猎期间她锋芒毕露所做的种种。
在秦菁的印象里白奕一直都是个很率真的人,她这样处心积虑的心计暴露出来,她原是以为他至少会敬而远之,但听他此时这些语重心长的暗示反倒是欣然接受了她这几个月来的改变的。
眼底最后的一层伪装撕去,秦菁的目光微微一闪,带了丝凛冽的锋芒直视白奕的眼睛道,“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当然不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不过我能用眼睛去看,然后再闭上眼去猜!”白奕面色笑容不改,仍是十分的自在,丝毫没有被秦菁的情绪影响到。
他说的坦白,到让秦菁有意想要与他针锋相对都难,她的语气不由的缓和下来,“那到目前为止你都看到了什么?”
白奕摸着下巴很仔细的想了想,“姓付的那老女人为什么会突然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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