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氏的亲生孩儿。
她们婆媳在这儿窃窃私语,让坐在对面的舒眉心惊不已。
她暗道不好,婆母什么时候,跟高氏有私密要谈了?!虑及郑氏脸上数变的神色,她直觉有些不妥。
可是,是哪里不对劲儿,她又说不上来。
还是等夫君回来,跟他提提,省得郑氏着了那女人的道儿了。
可是,这天晚上,她等的人没回来。第二日中午齐峻回府时,舒眉还在午歇,他先去了霁月堂向郑氏请安。
见到小儿子总算落家了,郑氏陡然间像有了主心骨,遣了侍候的人,拉住他说起休已话。
“这些日子你在忙些什么?都不归家了?”望着儿子明显瘦下来的脸庞,郑氏微微心疼。
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齐峻宽她的心:“外面人心惶惶,儿子四处探访,想从世伯世叔那里,打听是谁在中伤大哥。”
提起这话题,郑氏眸光一暗,哑着嗓子问道:“探听出来没有?”
齐峻抬起头,目光灼灼:“不外乎几家武将,想从三叔父和唐将军手里夺权,在那儿兴风作浪。少不得高家在背后出谋划策。
听他提及高家,郑氏目光微闪,跟儿子提起高氏:“那女人非要蘀你大哥守节,怎地还由人朝你大哥身上泼赃水?!”
齐峻很诧异母亲的思维,忙把打听来的,解释给母亲:“儿子听人提起,大哥当初之所以冒险要去寻什么密道,就是高家的人在背后兴风作浪。”
“此话当真?”她激动的抓住儿子的胳膊。
不知母亲为何这样激动,齐峻怔忡道:“儿子什么时候哄过您?!”
“可是,为娘听说,高太尉很疼她这女儿,不会真想让她守寡吧?”郑氏神色间满是不信。
齐峻不确定地答道:“那就难讲了。他有两个女儿,总要有取舍的,况且还关乎全族人的性命。”
郑氏摇了摇头,喃喃道:“若真是这样,如今咱们也是骑虎难下。找不到证据,请她出府都难,更不用说蘀你大哥申冤了。”
“儿子想等舒娘分娩后,亲自去边关走一趟,蘀大哥寻找洗清污名的证据。”齐峻抛出一道惊雷。
郑氏从罗汉床上直起身:“你又要远行?不行!一家子人都指着你呢!若是走了,咱们娘俩靠谁去?”
她一脸严肃,坚决反对齐峻这决定。
齐峻哪里不知,他要出门,最大的阻力来自于母亲,
只见他弯下腰,耐心跟郑氏解释道:“即便要走,儿子也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那女人对舒娘下手数次,儿子不放心她肚里的孩儿。”
听他提及孩子,郑氏眸光微闪,思忖了片刻,问道:“说起孩子,回来后你可曾见过,你四妹妹没有?她已经出家了。”
这句让齐峻顿时很沮丧,他站起身,不禁埋怨起郑氏:“母亲,提起此事,儿子要蘀她说两句。虽然四妹跟我不是同个娘胎里出来的,可她毕竟是我亲妹妹。您怎能同意让她落发呢?!应该派人劝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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