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与这里的红螺寺有缘,才会大老远跑到这儿来。上回来过一趟后。夜里梦魇的毛病就好转了。”
齐峻生怕她说出与佛有缘的话来,忙截住她的话头道:“娘子不用解释,为夫知道的。我回去跟母亲禀明就是了。”
舒眉露齿一笑,朝对方福了一礼:“谢相公体谅!”
齐峻一把扶起她:“这是应当的,娘子何必客气。临行之前,娘子可否陪为夫到寺里走走了,大哥交待过一些事情,正要避着人跟你说说。”
舒眉听闻此话,怔忡地望了他数秒,心里咯噔一响,有种奇异的感觉,刚要说话,齐峻转过身去,朝施嬷嬷和雨润她们几个跟着的吩咐道:“我跟你们夫人到前头逛逛,你们不用跟那样紧了,在后头远远跟着便成……”
雨润抬起头来,犹豫地望了舒眉一眼,直到对方颔首,就跟施嬷嬷住了脚步,停在了原地。
舒眉跟着齐峻往寺庙的后山走去。
两人一路走来,便见到从后山山顶的深潭里,流下一条小溪流,沿着山道涓涓而下。晨光底下,细流脉脉,如线如缕,在山中波光闪闪,如锦如缎。溪水的清澈见底,有小鱼游弋碎石间,历历可见。
舒眉见了这美景,不由感叹道:“这里人迹罕至,是以景致才保存此番完好,若是在京城近郊,怕是这红螺寺也不会这般安宁了。”
齐峻听了,颔首赞成:“可不是!难怪娘子跑大老远的,要挑这座寺院来静修。”语气难免有一些怅然。
舒眉抿嘴不语,指着山上流下的溪水,岔开话题道:“这番景致倒也应承了相公的表字。”
齐峻不由一愣,忙接口道:“娘子果然思维敏捷。不知去年为夫没来得及赶回,不知你及笄的时候,可曾有人取过表字?”
又扯到自己身上来了,舒眉不知他是何意,摇了摇头,凝眉说道:“那时的事都不记得了。当时爹爹不在身边,公公又……怕是没人给妾身取表字吧?!”
听到这话,齐峻心中半是愧疚,半是欣喜,忙在一边主动请缨道:“俗话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娘子已经嫁给我为妻,这取表字的活计,自当由为夫来承办。娘子闺名叫舒眉,意即舒展秀眉。不若为夫赠一表字予娘子,不知妥否?”
虽不认同他那句“出嫁从夫”这句,舒眉明白此时自己的处境,知道齐屹回京前,要仰仗他的地方还有很多,也不好拂他的意思。加之知道相公师从竹述先生,学得满腹子乎者也,便应允道:“那就有劳岭溪公子了。”说完,还作书生模样朝他双手一拱,一副请教的恭敬状。
见她这副俏皮的模样,齐峻心里痒痒的,拉过妻子的手,盯着她的眸子,热切地说道:“古人有诗云:‘嫣然宛转乱心神,非子之故欲谁因。’加上娘子闺名为‘舒眉’意即‘展颜一笑,眉目舒放’的意思,岂不正应了‘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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