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
若自己处在那样位置上。见到相公以前议亲的对象,老往自己府里跑,还是妯娌的亲戚,心里怕是也不会好受吧!
对方竟然还敢公然邀请吕若兰来府里赴宴。
吕若兰那女人,到底在想起什么?!
想到这里,秦芷茹心里几乎有些明了。
那天她到妙峰山敬香,偶然听到高氏姐妹在对话。当时她在无意中听了几句,对这位四夫人印象不是太好――人家吕姑娘不过在及笄前,跟师兄早认识了两年。总不能因为这个。连亲戚家里都因避忌,不能再去走动吧?!
况且。师兄在路上救起她,就是感恩,也没理由将人拒之门外。
至于将疫病传到齐府的事,人家也不是故意要那样做的。
只是没过多久,她竟然收到师嫂文氏,亲笔书给她写的请帖。不仅邀请了自己,听说吕若兰也请上了,说一同前来府里赴宴。谁知,最后结果是,吕若兰自己没有来。
舒眉她们之间的谈话,把旁边其他几位,给听得云里雾里,唐三奶奶岑氏不由问道:“之前也听相公提过,难道你现在还有许多事没想起来?”
舒眉不奈地点了点头,说道:“从马背上摔下来的原因,至少我是不清楚的。”
岑氏跟林秀涵对望一眼,面上不觉露出同情之色。
秦芷茹见到此等情状,心里感到几分不妥,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回去之后,定要再去打听打听。
舒眉见她若有所思,知道刚才的谈话有了效果,心里便松快了许多。
要知道,她在齐府势单力薄,在京城里更是如此。
秦姑娘是京中贵女,又是出身书香门第,舒眉自然不愿再别人对她有误会。让大儒的外甥女,成了吕若兰手里的枪,无辜地当了炮灰。
见好友神态间松快不少,林秀涵忙转移话题,起哄要舒眉跟众人聊起在外面游山玩水的事迹。
秦芷茹不由叹道:“得亏师嫂还记得,以前跟曦裕先生身边长大的事,不然,芷茹这回算是白来了。舅舅其实很想知道,令尊那些年都过得怎么样。很可惜的是,四年前曦裕先生来京里时,他老人家正好去了江南,没有遇上他。”
原来,竹述先生要她来打听父亲之事的,舒眉对秦芷茹顿生好感,朝她解释道:“原本成亲之后,是要陪着相公,上门去拜访先生的,只可惜前几年,我们齐府在孝期,去年跟今年前几个月,府里又发生太多事情。等这次及冠的事了结后,舒儿定会陪着相公,到先生府上去拜访。”
秦芷茹听了这样说,不由高兴起来,说道:“不知师嫂手头可有曦裕先生的诗作?舅舅见到定会高兴的。”
听她提到父亲的作品,舒眉眼色一暗,连忙掩饰道:“本来是带了几幅画的,只可惜当年进京的途中,在瓜洲沉了船,所有东西都丢了。”
秦芷茹见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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