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似了似地发烧起来。胸腔中仿若还有几只兔子,在那儿调皮地翻来蹦去。
“祸水!”她不由暗骂一声,急急地将眼睛从他身上挪开,扯了扯被睡皱的衣裙,从榻上起身,逃也似地跑开了。
“小心脚下,别等一下又摔着了……”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男人在后头出声提醒她,可惜,舒眉闪得太快,没听到他一句。
齐峻走回床边上,一个人坐在那儿发呆。
刚才她脸上的红晕,是因两人滚到一起的缘故吧?想起刚才她香软柔滑的唇,齐峻更开始失神。
他不由记起四年前,第一次在湖畔拉住她小手时的情形。
那时,她还只有丁点大,像园子那棵生长不顺的小桃树,一转眼间长成大姑娘了。肤色变得浅了几分,眉眼也慢慢长开了一些,不知过两年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次沧州守陵回来时,重新见到她时,他虽然满腹子的委屈,现在回想来,还是不得不承认,舒眉越长越好看了。
齐峻一抬眼,就瞄见对面那张软榻,随即又想起上回,她醉酒第二天质问他的情景,心里顿时觉得不是滋味。
他还沮丧多久,妻子便从门外走进来了,带着一身沐浴后芬芳清新的气息。齐峻的目光忍不住紧紧追随着她,把舒眉盯着莫名其妙。
刚才她在净室里,经历了不短时间的自我检讨。她最终决定将齐峻,看成那个时空,传媒上经常出现大众情人型的明星。这样一想,心里平静淡然了许多,心态也跟她刚醒时相差无几了。
此时被“大众情人”这样望着,舒眉还是有些吃不消。
盯到最后她实在扛不住了,只得没话找话,为刚才的冒冒失失道歉:“先前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屋里水汽没看见,我又不知你回来了,这才闯进去的。之前我安排过雨润烧水,谁知,竟被夫君抢了先。你说你沐个浴吧!既不让人在身旁伺候,也不派个人守在门口,谁知道是你在里面?!”
齐峻闻言脸色变了变,暗道:果然强词夺理来了,这才是她的本色嘛!
他思忖了片刻,心里便有了主意,忙坐直身子朝舒眉摇了摇手:“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为夫又怪你……若你真觉得愧疚,就来帮我一个忙。”
帮忙?舒眉顿时紧张起来,该不会是伺候他脱掉衣服吧?
她不由望了过去,只见他身上也说披了一件袍子,不像是需要人伺候的样子……
见妻子不停朝自己身上打量,齐峻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伸出右手朝她招呼:“过来!请夫人帮我绞干一下头发,湿漉漉地躺在那儿不舒服。”
舒眉顿时恍然大悟,暗暗唾弃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接着,她便从床头柜子中寻出一块干净的帕子,来到丈夫跟前。
等妻子走近,齐峻跟着起身站了起来,舒眉只得抬起头,仰着头对他道:“你本来就高了,站起做甚?要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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