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齐峻一副怒不可遏的表情。道,“他…他明明让我留住你,为何又给你出具这样东西,大哥到底在想什么?”
说完,只见男人耷拉着脑袋,一副落魄的样子。
舒眉瞅了瞅他,腹诽道,这下该清楚了吧!到底是谁要休了谁?!看你还要不要端出那副骄傲孔雀的模样。
齐峻沉思了半晌,一把抓住舒眉的手,质问道:“你为何要让大哥写这东西?”
舒眉斜睨了对方一眼,淡淡答道:“妾身以为,昨天晚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夫君你或许该问的,妾身的东西为何会在大嫂这儿,还被她大张旗鼓地拿出来给你瞧?”
齐峻顿时愣住了,回想着高氏拿出这东西之前,对他说的那番话。
“……你大哥估计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这不,他早提前做了防范。万一哪天陛下忌讳齐文联姻了,也好让你了结了这段关系。这不,他早在祠堂祖宗牌位底下,放置了这样一件东西。那天,嫂嫂去祖宗跟前敬香,求他们保佑你大哥时,无意间发现了这个……”
“你能拿出什么东西,证明这份封书是大哥交到你手里的?”想到妻子昨天嘱咐他的话,还有之前大嫂的言行,齐峻不禁有些糊涂了。
“相公可曾记得,昨晚我就讲过,要提前离开齐府的话?当时我还说,一年半之后你便会明白了。相公,不信你看这上面的日期。”舒眉伸出手指,朝休书的末尾比划了一下。
齐峻低下头去,果然――那儿是来年的日子,对妻子的话他又多信了几分。
“你的东西,为何在大嫂那儿的?”齐峻抬起头,一脸困惑地望向她。
“那你得问问大嫂才行。”终于问到了重点,舒眉暗松了口气,花这么多功夫,总算没白费。
望着妻子倏然轻松起来的表情,齐峻的疑问更多了。可是没让他想多久,外面便有人禀报,说是侯太医请了来。齐峻忙起身出去相迎。
侯太医给高氏作了一番诊断后,拧起眉头朝齐峻两口子说道:“别的府里早就解封了,怎地贵府染病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
齐峻也是困顿不已,前些日子他不在府里,不能解答这疑问,他转过脸望着舒眉,等她的解释。
舒眉面露苦笑,对侯太医请教道:“老大人您觉得,这症状跟前次哪位的比较接近?”
侯太医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对他们答道:“跟上回婢女的样子很像,贵府不是把人都送走了,怎地还没清除干净吗?”
“上回的婢女,是哪位?”齐峻想起妻子说过的情况,不由喃喃道,“丹露苑最后一个染上的是琴儿。不过,她已经送出去都快半个月了,怎么还会拖累大嫂的?”
侯太医一脸怔忡,朝两人望了望,说道:“不是才三四天之前的事吗?怎么会有半个月的?”
舒眉嘴角抽了抽,朝齐峻解释道:“太医指的是咱们院里的紫莞姑娘,她是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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